跟何况魔修境况相对这些大宗门物质相对匮乏,仅有的资产基本都投入到修炼中了,修为越高,所需要资源便越是多,更何况魔门修士在外面也不好混,若是被发现了简直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因此他们哪怕已经是化神期修士,也几乎是穷的叮当响。
这几个化神期魔修看着姬月白在与他们的缠斗中随手不要钱似的抛出的各种一次性符宝,还有天花乱坠的符宝,心中不约而同的愤恨:狗大户,有钱了不起啊。
然而这会又多了一个许念,她本就富裕,如今又拾取了青玄王蛇那十二个家老和家主青黄的储物袋,这会儿更是富的流油,在酝酿幻境杀招的间隙,还时不时的扔一些一次性高级防护罩,或是给自己和姬月白一次性套上十几个加属性的法宝。
和姬月白相处的日子来,她帮许念整理了储物袋,还将那些家老们储物袋中不明作用的法宝都用鉴定符鉴定了,并教会了许念简单的使用方法。
眼前这剑修本就身姿灵活,剑招出其不意,对战更是难以防备,稍有大意便要吃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剑修。
他们不知姬月白是在与青玄王蛇九名家老的生死一线的战斗中的打通了关窍,此时的越级对战愈发的游刃有余,别提只是抵抗他们三天,哪怕再战三天三夜也不费吹灰之力,毕竟她在这场战斗中,小遁形术都没用几回,他们根本未曾将她逼入过绝境。
这会儿被许念一番胡搅蛮缠,不仅更伤不到那剑修分毫,反而处处被掣肘,她的攻击看似无力,可却都是奔着命门来的阴招,无论是那剧毒的召唤兽,还是能搅乱人心神的幻术攻击,若是一不留神中招,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其中一名魔门化神期修士忍不住了,试图挑拨离间:“你们妖修百年前遭遇的大劫,可是天元门的菩提老贼起的头,你身为妖兽怎么能站在天元门这边。”
许念正躲在姬月白后方,左一个小蛇右一个幻术放的欢快呢,闻言连忙看向姬月白,生怕对方因为这魔修的挑拨误会自己,见姬月白一门心思应付着几个魔修,精致的面庞上毫无动摇的意思后,这才冷哼回怼:“我不帮我媳妇,难不成帮你们,笑话。”
听了她这话,这几个化神期魔修眸中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之色。
天元门这些伪君子们竟然背着他们暗度陈仓,背地里和妖修好上了。
这怎么可能,那群被屠戮的妖修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事儿说起来也太玄幻了。
那一开始挑拨的化神期魔修终究是无法相信这事实,又对姬月白道:“喂,你这样天才的剑修,怎么能忍一个肮脏的妖兽叫你媳妇。”
可他话刚落音,眼前的剑修招式猛的凌厉起来,他在空中猛的后退闪避,那带着寒光的长剑几乎是贴着他的面具穿过,他面具一旁的头发被斩断半截,与此同时那坚硬的面具也因锋利的剑器崩裂了一块。
“你方才没听到吗,她是我的道侣。”
与他们缠斗一天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年轻剑修,这时为那妖兽解释道。
许念闻言心里乐开了花,在后方煞有介事的点头:“没错,我们是道侣。”
果然,还是道侣听起来逼格高一些。
以后媳妇儿、老婆什么的还是在被窝里叫吧。
随着这几个化神期魔修一起进攻的那些魔族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就算侥幸从幻境中捡回一条命,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