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心里痒痒的,最近月白越发的知情识趣了,她的日子过的也仿佛蜜里调油。
她手指轻轻摩挲上对方的粉唇:“还不够。”
姬月白那双清眸染上了疑惑。
许念忽的凑近,在她耳边轻语。
话刚落音,姬月白那瓷白的面颊,忽的染上了绯色。
“好。”她答应了许念。
许念见她答应的如此轻易,心中不由懊悔,早知道她应该说七次,啊不,十次才对
婚礼仪式那天,整个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贺礼的单子长长的数不过来。
甚至那几个魔门的化神期修士也悄悄易容过来送了份礼。
主持仪式的是薛正平。
新人并肩走入堂中时,原本嘈杂热闹的空间都安静了几分,天地之间的好颜色仿佛都汇聚在了眼前的这一对璧人身上。
任何美好的形容词,都难以形容出这二人姿容的十之一二。
一方若天边明月,皎皎若仙子,一方若万紫千红,为世间少有的惊鸿艳色。
偏偏却相映生辉,仿佛本就是天生一对。
修仙界的众人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在仪式上美的如此出尘绝艳,美的如此人神公愤的,还是头一次见。
待到薛正平轻咳一声,宣布仪式,众人此时方如梦初醒。
在起哄声中,许念和姬月白喝了合卺酒,行了修仙界特有的仪式,是为大吉。
慕颜玉看的有些出神,不知何时竟然攥紧了袖子。
倒是一旁的薛灵没心没肺的扯了她的袖子:“颜玉,你看那边还坐了两个许念的同族,原身好像也是你喜欢的小青蛇,我们要不要过去找她们聊聊?”
慕颜玉回神,笑道:“那我们走。”
仪式办的隆重,修仙界中所有人都知道天元门那位天才剑修,竟与一个妖修结为了双修道侣,不过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说闲话。
在修仙界化神期修士死的死,惨的惨的当下,身为元婴巅峰期剑修的姬月白,就是修仙界的战力的巅峰,更别提,她还曾一人力战三名化神期魔修而不落下风。
在绝对的实力下,仪式上只有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氛围。
原本许念还琢磨着会不会有那正义之士来挑事,谁知竟是她想多了。
宴席上做了许多香气四溢的灵菜,许念和慕颜玉、薛灵以及青程青锦一桌,不知不觉便喝多了。
等众人散去,嘈杂声渐熄,许念靠在姬月白身上回了洞府。
洞府已经布置成了新房的样子,许念扑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打了个滚儿,陷在软乎乎的被子中竟然睡着了。
半夜,酒意上头,许念迷迷糊糊醒来,去舔身边女人的耳垂。
对方身体却颤的厉害,反而叫她愈发的兴起,身体克制不住的缠住对方。
压制着对方的同时还在娇嗔:“月白,你白日力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粉色的蛇信轻轻舔过那细嫩的耳垂、脖颈直到锁骨之下,耳边是对方隐忍轻哼。
青翠的蛇鳞将那柔软细腻的身体缠的愈发紧了,蛇鳞的起伏随着蛇身的蠕动擦过羊脂玉一样细腻的肌肤,微凉的触感与火热相交缠。
惹火的尾巴仿佛在描绘着世上最为美妙的画卷,轻轻描摹,细细描绘,一点点勾勒,如同在爱怜刹那间绽放的绝美白昙,缓缓品尝,深深嗅闻,促使她愈发绽放,像是在激奏着最为华美动人的乐章,轻拢慢捻抹复挑,每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