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好奇的用尾巴把那把寒剑卷起来拿到眼前端详了一会儿,这剑和姬月白上次用的剑不一样,看起来更加贵气好看了一些,还沉甸甸的,她学着姬月白之前的模样,用尾巴咻咻的挥剑,不过怎么也挥不出对方那种流风回雪似的潇洒感觉。
许念放弃了挣扎,她用尾巴从那堆东西找出一身干净的衣物来,卷到姬月白身前:“不要再披着蛇皮了,换上这个。”
姬月白拾起她递过来的衣服,拎的高高的,左右端详了一会,有些不太熟悉的往身上套。
随着她的动作,覆在身上的蛇皮顺着雪白的肌肤上滑落,从锁骨向下,直到那片诱人的起伏……
许念尴尬的转过身去:“我去添点儿火,你可别冻着。”
她用尾巴卷着木棒挑弄着噼里啪啦的火花,又添了些柴,把火堆燃的更旺了些。
忽的,许念听到姬月白在叫她,以为她换好了衣服,叫自己有事,她转身游过去。
扭头却见那个女人弱弱的跌坐在虎皮上,腰带虚虚的垂落,衣衫凌乱的散开,羊脂玉一样的肌肤与虎皮形成强烈的对比,清透的锁骨下方一颗殷红的小痣,随着她的呼吸与胸口一同起伏,原本无瑕的膝盖这时已经磕红了一大块。
偏偏她美丽的眸子还委屈的看着自己,眼尾泛着余红,愈发的惹人怜惜。
许念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一时间竟然鬼使神差的将对方的本来面目抛到了脑后,凑上前去轻声安慰着对方:“没事吧,是不是摔疼了,等我回头再去把那熊瞎子打了,用它的皮把这山洞铺的软软的,就不会磕疼了,好不好?”
色令智昏的的许念马上清醒了过来,不过她仍试图说服自己:毕竟是她精心养了小半个月的人形漂亮娃娃,她可是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好起来的,如今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姬月白看着许念,此时也不怕她了,她薄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到口刚准备说出却又停下咬住了下唇,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许念好奇的凑上去:“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姬月白将脸侧过去,使自己不去看她,小声道:“这衣服我穿不好,总是松开,你帮我穿。”
许念愣住了,她上下打量了姬月白好几眼,此时内心异常的复杂:这女人有手有脚的,竟然让自己一条蛇给她穿衣服?
虽然内心这么吐槽,许念还是认命的上前帮自己捡的祖宗穿衣服。
她用蛇尾托着姬月白的手腕教她把衣襟交叠:“对,手放这儿,压好不要动。”
又咬着腰带缠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固定好。
姬月白看着那条贤惠的好像媳妇儿似的青蛇,轻声问:“你叫什么啊?”
许念这时第二次听到她问这个问题了,十分有自知之明道:“我叫许念,你可以叫我小许,也可以叫我阿念。”她这次没再问对方的名字。
姬月白点了点头,她也学着许念的样子回答:“虽然我不记得别的了,但是我记得我的名字,叫姬月白,你可以叫我……”她思考了一会儿,又有些挣扎道,“你可以叫我月白。”
听到了一直好奇的名字,许念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月白,真是个好名字。”
山洞里回响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姬月白又问:“阿念,你真的只是条蛇吗?”
许念用尾巴卷过一旁的罗袜,又柔柔的托起对方细腻柔弱的小腿,开玩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