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洙荷握了下手指,几乎还能感觉到掌心残留的几分柔滑的触感,闻言弯唇笑笑,说:“没关系,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才出来的吗?”
“啊,是。”河沄浠本欲离开的动作收了回去,觉得自己直接走掉好像不太礼貌,便迟疑地回答道。
“喜欢酒吗?”李洙荷靠墙站着,一条腿微曲,随意地问出了口,又怕河沄浠觉得轻佻,补充道:“这里的调酒师是我的朋友。”
“啊,是,酒,喜欢。”她慢慢放松下来,再加上晚风轻轻地吹,方才混杂着喝下去的酒渐渐起了劲,连带着河沄浠的思维也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她从发现自己的兴趣后就开始接触写歌,也像很多普通的制作人一样,从酒里找灵感,因此练出了不错的酒量,也因为这个共同爱好和韩素汐更快地熟悉起来。
李洙荷听出她语调的不同,和之前的干脆利落相比,她现在说每一个音,都像是在嘴里含了很久,然后被舌头卷着推出来的,格外软糯。
“你喝醉了吗?”他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她的脸色。
河沄浠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慢吞吞地回答:“不,只是,慢一点。”
然后她又瞪大眼睛,道:“放心,我酒品,很好,素汐姐说,我喝醉了,也很乖。”
李洙荷听着她几个词几个词往外蹦的说话方式,忍俊不禁。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河沄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怎么会不知道?
李洙荷很容易就读懂了她的眼神,摸了下鼻子,道:“我是说,本名,可以告诉我吗?”
河沄浠指着自己,重复了两遍:“唔,河沄浠,我的名字,河—沄—浠。”
她讲话吞音得厉害,李洙荷没分辨出是“河”还是“韩”,微微倾身,“嗯”了一声。
然后,河沄浠就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李洙荷一惊,看着她低头,用指尖在他手心上划拉了起来。
“仔细看喔,是河—沄—浠。”
手心的酥痒一直传到了心底,李洙荷连续眨了几下眼,心跳一下子乱了。
在她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河沄浠头上的发绳突然断了,她的长发一下子就散落下来,有几缕碰到了他的手。
“喔,我的发绳。”河沄浠摸了下头发,看着落在地上的可怜的发绳,叹了口气。
李洙荷的手停在半空,跟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也觉得可惜吗?”河沄浠抬头看他,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是在为别的叹气。”
“什么?”
“秘密。”
那天的酒吧之行对李洙荷来说最重要的,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并加上了katalk。
只是两个人还没有在katalk上说过话。
而李洙荷对河沄浠来说,暂时还仅限于“认识的人”,再加上“权致龙的朋友”,那晚稍纵即逝的心乱在第二天就不见痕迹,还不如宿醉来得让她印象深刻。
带小焕去散步的时候,河沄浠都不住地打着哈欠,发誓以后再也不混着喝了。
权致龙的新专辑制作得七七八八,由于河沄浠负责的部分已经完美结束了,她便也没再去权致龙的工作室。
一直到权致龙的新专辑大获成功,她才接到权致龙的邀请,参加他的庆祝party。
party上来了很多人,有她认识的,也有几乎没听过名字的,河沄浠端着一张始终如一的脸一一打了招呼,等权致龙被他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