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郁大人的。这些日子看着他,我就想,与他同……与他一块过日子应该是不错的。”

钱妈妈拉着她的手道:“你如此想好了,我是放心的。”

兰山君感激她:“劳烦您帮我问一问。先帮我问了,无论他肯不肯,我都想见他一面。”

钱妈妈大包大揽,道:“今日你还在这里,我不好问,且天色已晚,再不回去不好。”

“等你走了,我与他好好说一说。”

兰山君回去跟寿老夫人告辞,“等来日再来看您。”

寿老夫人笑眯眯点头。她看看钱妈妈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依着对钱妈妈的熟悉,心里竟然猜出了几分,便道:“清梧,你帮我送一送。”

郁清梧这几日都住在寿老夫人这里帮衬着做事。

她老人家如今犹如惊弓之鸟,知晓郁清梧跟皇太孙见过面,便胆战心惊的,一定要他来住下。

两人肩并肩走。如今夜色已晚,郁清梧手里提着一盏圆灯笼照路。

赵妈妈想拿在手里,他也没有让。兰山君便让赵妈妈和几个丫鬟退了退,轻声道:“郁大人,你有话说?”

郁清梧点点头,轻声叮嘱道:“山君姑娘,你万事不用管,要先护着自己。”

顿了顿,又道:“无论是此事,又或者是其他事情,你都要先护着自己才行。”

这话其实已经有些逾越了。他生怕她生气,但没想到点了点头,也叮嘱他,“你也要如此,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莽进,别急。”

因着她一句“我们的日子”,等人走了之后郁清梧都是高兴的。

钱妈妈早在廊下等着,拿腔拿调的:“郁大人。”

郁清梧老实走过去:“钱妈妈。”

钱妈妈:“高兴吧?”

郁清梧不敢说。

钱妈妈揣着手:“郁大人,我有一桩事情要跟你说。”

郁清梧却想到了兰山君跟钱妈妈走时的眼神,明显她们是有话说的。

他紧张起来,“什么事?”

钱妈妈慢吞吞的:“山君姑娘的婚事。”

郁清梧呼吸一屏,“婚事?”

钱妈妈故意吊着了他的胃口,又压着话头不肯继续说。非得要他恐慌恐慌,记住今日此刻的惶恐,免得以后不懂珍惜。

等他脸色煞白起来,她才拱了拱手:“你跟山君姑娘的婚事。”

郁清梧眼眸慢慢扬起来。

钱妈妈得意,“我今日又忍不住跟山君姑娘说了一遍,本是不抱希望的,结果她竟然点了头,说钦佩你的为人。”

她说完就等着郁清梧继续扬眉毛,扬嘴角。

但他实在是教她失望。

只见他的眼眸竟然落了下去,眉毛嘴角动都不动,继而轻声道:“一身囫囵,不敢误佳人。”

——

钱妈妈气得在家里砸寿老夫人的鸡毛掸子。

鸡毛一顿乱飞。

寿老夫人坐得远远的。钱妈妈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她道:“邬庆川在决定不娶之前,也算是历尽千帆了,青楼歌坊,他哪里没去过?可是清梧是没有的——”

她唉声叹气,“我以为他会忍不住,结果人家倒好——”

她学起来,捏着嗓子,“一身囫囵,不敢误佳人。”

说到激动的时候,鸡毛又掉了几根。

寿老夫人笑起来,“算啦,别折腾啦,他既然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钱妈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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