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他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清晰地滚动几下,仿佛在吞咽下哽咽,不肯将脆弱一面展示给李兰修,“但明长生不同,公子道他与我一样,他岂有过我的经历?又怎会对公子忠心不渝呢?”
李兰修瞧着他有些可怜,另只手摸摸他的脸颊,“好了,我明白你是为我好。”
楚越紧紧盯着他的双眼,轻声地问道:“公子还要收明长生为契奴么?”
“我意已决。”
李兰修轻柔抚摸着他的脸颊,触碰到下颌瞬间的紧绷,仿佛要扑上来咬死他,好声好气地哄着道:“但你依然是我最信任的人,谁也不能替代你的位置。”
楚越一言不发地望着他,攥着他手腕的手控制不住地逐渐用力,他当然知道,明长生无法代替他,没有他有用,卖相还不如他,不能供李兰修在那方面捉弄。
但一想到李兰修三个字,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脖颈,他无法容忍。
“痛!”
李兰修蹙着眉低呼一声,握着他手腕的手瞬间松开,他揉着作痛的手腕,二话不说一脚踹向楚越的大腿。
楚越膝盖一并拢,结实的大腿夹住他踹进来的脚,紧紧挨着某个微妙部位,抬眼望着他,若无其事说:“公子,这里不能踹,你尽管打我耳光出气。”
李兰修抽了几下脚,反被夹得越来越紧,他索性不动了,俯身凑近看着他,嗤笑着问:“你这个小畜生,你想造反?嗯?”
“不敢的。”
楚越低声道一句,绷紧的大腿逐渐松开一点,却又不完全地放开,令李兰修进退两难,轻声细语地说:“我只是不愿公子收明长生为契奴,公子若是能满足我这一点,我任由公子责打。”
李兰修盯着他几秒,脸颊几乎贴在他鼻梁,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在威胁我?”
这个威胁很隐晦,若是他执意收明长生为奴,那么楚越以后不会像以前一样听话,就像现在这样,敢夹着他的脚不放开,还敢用那个玩意抵着他。
楚越嗅着扑面而来的香泽气息,喉结隐约滑动,摇头否认道:“没有。”
李兰修不用他承认,直起身子高高在上瞧着他,冷冷地说道:“松开,脱了衫袍,跪下。”
楚越神色一敛,站起身到房间里,行云流水地解开外袍里杉,露出一副极具力量感的身躯。
肩膀宽阔挺拔,腰窄而有力,肌理的线条流畅分明,处处都透露着年轻的活力。
他利索地单膝跪地,抬头望着李兰修,伸出一只手来,平声静气地说:“公子,请罚。”
李兰修取出寒铁扇,两手捏着扇子两端,漫不经意地摆弄着,“你敢以下犯上,我打你多少下合适呢?”
楚越望着他握扇子的姿势,胸口发烫,舔舔嘴唇说:“公子开心就好。”
李兰修瞧着他无所谓的样子,眯起眼睛想了想,决定换一种玩法,他从纳戒里取出一条发带扔在楚越手里,“蒙上眼睛。”
楚越微微一顿,顺从拿起他的发带覆在眼睛,到脑后轻轻地打个结,漆黑的视觉里嗅觉更清晰,发带里香味丝丝钻入鼻子里,他重新抬起的手指微微发颤。
李兰修一手握着扇子,冰凉的扇尾划过他的胸膛。
楚越瞬间挺起胸膛绷紧腰背,微微地喘息一声。
李兰修嗓子里溢出一声轻笑,扇子轻轻拍拍楚越的脸颊,“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什么?”楚越下意识望向说话的方向,嗓音莫名地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