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能看很久很久。
果然,她又来到这里,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因为下雪,没有小孩子过来,喻明静的目光就沉默空洞地盯着红色的滑梯。
她没撑伞,头发上,肩膀上都落满了雪。
岑聆秋走过去,将伞撑在她的上方。
喻明皎的眼神动也没动,只是轻轻地叫了她一声“聆秋姐。”
“嗯,在呢。”
“你是有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原因吗?”她说。
岑聆秋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喻明皎眨了一下眼,“还会回来吗?”
“就像一年前那样,你还会回来吗?”
岑聆秋的目光落在滑梯上的雪,“可能……不回来了。”
喻明皎眼皮微颤,嘴唇冻的发白。
“我会等你的,聆秋姐。”
“无论要我等多久,我都会等的。”
岑聆秋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冰冰冷冷的发丝。
“你不要等我,娇娇。”
“我会等的。”喻明皎又开始执拗,近乎偏执。
“别这样,娇娇。”岑聆秋放慢了语气,“我希望你最好能马上忘记我这个人。”
喻明皎很倔:“我不要。”
“太任性了,娇娇。”
“和我回去吧。”雪下的越来越大,两个人被冻的瑟瑟发抖。
两个人回到家,喻明皎的脸已经被冻的僵硬冷白,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待了多久。
岑聆秋用热毛巾替她擦脸,一边又忍不住说“下次别在下雪天跑外面待着,你身体不好,会生病的。”
“生病就死掉。”喻明皎神经兮兮的,“反正没人照顾我,病死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岑聆秋:“……你又来了。”
她对现在的喻明皎真的百般无奈,她身体不好,又不好好吃饭,头上的线都还没拆,身上的伤口也没痊愈,脾气又大,一言不合就摧残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又娇气又大小姐脾气的小疯子。
这种人只有将她放在眼皮底下,二十四个小时都看着,无限包容她,或许才会慢慢生动起来。
偏偏——
她无法将人带着身边。
如果可以,岑聆秋真想把喻明皎缩成一个小小的人,挂在自己身上。
为了怕喻明皎半夜发疯跑到她房间里来,今天她和喻明皎一起睡。这几天她总是会在大半夜到她房间里,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她,好几次差点要把岑聆秋吓个半死。
睡觉的时候,喻明皎突然没再沉默,问了她一句“聆秋姐,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过的好吗?”
“不太好。”岑聆秋闭眼休息,“我是个很无趣的人。”
喻明皎抿了一下唇,其实她有很多想问的,她想知道岑聆秋的所有事。
想问的太多,她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问。
最终她只是说“聆秋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生日吗?”
“怎么了?”
“我想送你礼物。”
岑聆秋笑笑,告诉了她。
她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喻明皎看着她的脸,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摸着岑聆秋的脸,从眼睛到唇角。
岑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