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门准备,管玉衡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一众道士当背景板,这场戏就是他的独角戏。
导演一喊开始,管玉衡开始吟诵章表疏文,文章全篇晦涩,“……禀奉教科,尊行妙典……”
老师本来在场外等着看他笑话,腔调哪是那么好学的,估计他只能念着白话,谁知管玉衡一开口,老师就呆在当场,这居然音比教他的老道士还纯正。
“……臣稽首顿首。”管玉衡申请淡定又郑重,动作飘逸又端肃。全场人的视线全都紧跟着他,好像真的在参加一场庄严的法会。
管玉衡许久没做法事,这次全情投入,一开始安装剧本说,导演不喊咔,台词说完了,他就自由发挥。导演愣了半天,刚才是忘了喊咔,现在是舍不得喊,他翻着剧本,激动的手都抖了,小声示意摄像一定要跟住,一镜到底。
等到管玉衡收尾结束,全场依旧鸦雀无声。那么一大段晦涩的台词,竟然连个明显的停顿都没有,还带着唱腔,稳的跟排练了无数次一样。
导演在心里感叹,有这样的演员真是太省心了。不仅带资进组,还从没要求过加戏,能吃苦,又不耍大牌,业务能力还这么优秀!这是什么神仙演员,恨不得以后一直跟他合作。
看了遍回放,导演喜出望外,比他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简直不要太完美,再补几个关键镜头的特写就过了。
本来安排了一上午的时间拍这场戏,结果也就半个多小时,拍完了!导演甚至觉得有点不真实。
方屿神秘兮兮蹭到管玉衡跟前,小声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道士?”
他以前就觉得管玉衡是个得到什么民间传承的小神棍,可是现在接触多了,对方却越来越神秘。他也不得不承认,管玉衡真是个在这个行业里很厉害的人物,而却又独立于现在的易学界之外。他调查过从前的管玉衡,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管玉衡思考了一下,“应该不是。”就算之前他也不是在道观授箓过的道士,现在就更不是了。
“应该?”方屿琢磨起这个字眼。
“嘿!”一道声音从管玉衡身后响起,游彼拍了他一下,上下打量他,“真有你的!那么长一段,我听的都头疼。”
管玉衡笑着说:“是老师教的好。”
游彼古怪的笑了一下,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表情,小声说:“刚才我可看见了,那个老学究什么都没教你。”
管玉衡跟他对视一眼,浅浅一笑,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下午的一场戏被临时加了过来,姜媛媛匆忙赶到,脸色苍白,看来没休息好。戏里男女主的感情线并不主要,两人没什么太亲密的戏,这也是方屿几番考虑后决定接戏的原因。
而今天这场初遇英雄救美的戏看的小方总眼睛疼,脑门突突直跳。
姜媛媛那是什么眼神?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还对着管玉衡各种放电。戏里蔺虚倒是正人君子,不为所动,可谁知管玉衡心里是什么想法!
姜媛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三句话的台词,不是说错了,就是少一句,不停NG,赖在管玉衡怀里就是不起来。方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火来!
管玉衡怀里温香软玉,温柔说着台词。余光却总下意识看向场外,导演后方的位置,有一个站成雕塑的人快要被自己的怒火点着了。
顶着灼热的视线,他背脊挺直,不动声色跟姜媛媛拉开距离,好不容易这条过了,后背都僵了。
起身的时候,姜媛媛手指暗中勾了他一下,管玉衡看向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