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印象中的总是穿着西装服,风度翩翩的教授不太一样。
莫里亚蒂教授迎面的微笑在午后阳光中也显得格外明亮,仿佛是一抹温柔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步伐轻盈而自信,似乎教授的每一个举动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不懂亡羊补牢了。
以前就通讯录名字这件事,我还被夏洛克说了,闹了小冷战,最后还是被夏洛克重拿轻放给放过了。我当时还很执意我不要改这个名字。
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教授只是教授,不是莫里亚蒂。
可是现在想起来,我确实有些欲盖弥彰。这让教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显眼包。也因为如此,才创出了现在的局面。
我是寄希望于教授充满智慧的头脑,才敢拨这个电话。
教授开声的时候,还伴着淡淡的笑声,“话是这么说,还是想打听我第二卷「非刚性小行星旋转方程的解」要怎么写吧。之前说过要注意,垂直于小行星最大转动惯量轴的角动量分量带来的数据偏差,我目前还没有完全满意的想法……”
教授这道未完的声音落下来,我就知道他已经完全掌握情况。
因为教授从来都没有提过第二卷的内容方向。
我这件事结束之后,才开始回想教授到底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里面有问题。他那句「这是又喝酒给我打电话了吗」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坏心眼的。
我也不知道,可我也不会去问。
我之后,我是指很多年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有时候是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的,不是因为我在保护我自己,想要让自己和教授相处过程中,自己能够好受一点的;也不是我想得,我太软弱,太逆来顺受,只想要粉饰太平。
我只是太贪心了。
就像看到巧克力山,我就想吃一点,再吃一点,再多吃一点。为了理所当然继续吃,我还安慰自己,这没有关系的。
我自然是知道,我和莫里亚蒂教授相处很大概率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一直在设法阻止他。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从未站在他的阵营里。
他也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只是在玩过家家酒一样地相处。
也许我可能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说不定。
我说不定会后悔。酒精中毒是一种身体疾病。
人会因酗酒而导致身体无法正常代谢,进而影响到心血管和其他身体器官功能的紊乱。与此同时,长期的酒精滥用会伴随着类似成瘾般的酒精依赖症,由此引发一系列心理病或者精神障碍症状。为此,在美国有专门成立名为AA(Alcoholics Anonymous)的酒精中毒者互助治疗会,来协助患者摆脱这些症状,恢复正常生活。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至少需要12个周期。
很显然,泽维尔话里面有着更深的寓意。
这表面上在说如果琼恩继续支持乔伊的话,很可能会引致他患有难以摆脱的酒精中毒,可实际上未尝不是看透了琼恩已经是“酒精中毒”,从内心里面没办法摆脱乔伊。
他不说帮与不帮。
因为他们之间有界限,有分寸,有距离,多一分就过了。
他是点到即止。
欠了欠身,泽维尔转身就离开了。
当琼恩陷入沉思时,泽维尔的言辞仿佛点亮了她心中的一盏灯。她一直以来都与夏洛克·福尔摩斯相处,他的聪明与洞察力常常令她惊叹。然而,泽维尔对人心独到的剖析似乎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