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推断,我有两个理论依据。
一、对她来说,这种催眠技术应该不难。想要在路上催眠一个人,让对方按照自己的心意走,这虽然说带着奇幻或者科幻的色彩,但是这在理论上是存在可能性的。
二、她第一次出现在神夏的时候,她其实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在路边偶遇华生,吸引她注意的美女;另一个是华生的心理医生。从她选择出现的手段来说,她更偏向于心理控制的天才。
除此之外,我也调查了怀特利议员当初怀疑自己做预知梦,还专门约见的心理医生。
事实上,我用软件查了员工档案表,发现有人为篡改的痕迹。
只要是在电脑中操作过的过程,无论是经历了多少次路径追踪又或者是永久删除,我用过我自己的软件都能看到痕迹。那些痕迹就像是年轮一样,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无法改变。
也正是如此,我查到了怀特利议员遇到的女性心理医生并不是原来诊所雇佣的那位。
有人顶替了原来的医生,和怀特利议员接触聊天。
这样的行径就很可疑。
怀特利议员并不需要知道我的理论依据是什么,只是看到我拿出的证据,他就已经接受了「催眠」的设定。
我并不是喜欢绝对性的发言,所以说道:“但这个证据并不代表她对你做了催眠。”
只是催眠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怀特利议员的目光掠过思索的神色,他说道:“兰尼先生,你要知道如果这是催眠,那就是有人在针对你。再来,能够将梦里面出现的时间精确到这个分钟,那么,这个针对你的人和老福特先生之间有着某种合作关系,对吗?”
话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
“那么对方针对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挑中我进行催眠呢?”
我这方面也有想过,“估计是找我的熟人下手,太容易被发现了。而且,我身边比我聪明的人更多,比我更容易发现情况。你刚刚好,不远不近。你也是好人。”
怀特利议员对别人的夸奖还是很受用,听到我夸他,他明显开心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担心了,“如果有人确实在针对你,该怎么办呢?”
“我其实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针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怀特利议员在我还没有说完,就打断我的话,说道:“也许不一定是非要是实质上的有用,也有可能是报复。”
啊……
有点无法想象,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确实也不是那种所有人都会喜欢的类型,偶尔有人看我不爽,要找我茬,这也没有奇怪的。
他言外之意有两层:
一、兰尼的行动被夏洛克猜得八、九不离十;
二、夏洛克就是故意在搞破坏。
兰尼对路易斯的话并没有深想的模样,很是不假思索地说道:“福尔摩斯先生的想法本来就很活跃。最近没有案子是他喜欢的,能自己找点事情也挺好的。”总之,兰尼格外支持他。
基本上就没有怎么听到他抱怨过那个福尔摩斯的事情。
在路易斯听过来是有些不对味的。
在他的想法里面,那个福尔摩斯先生已经被兰尼惯坏了。除了这种他可以干涉兰尼的私人时间外,他的工作日常和生活日常都是由兰尼整理打点。
按理说,只是室友的关系,两个人的生活边界不会那么模糊。
再说,兰尼在他印象中也是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