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你怎么了?” 他用手戳戳我,一脸惊恐。
我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重新低下头看着书本。卢西安连忙继续用手戳着我:“兰尼,你恋爱了吗?你怎么了?”
这家伙,一贯的一惊一乍。洛克是让已有的案子压在公众视线下,逼莫里亚蒂教授翻出来时,趁机抓住犯罪卿的蛛丝马迹。可是,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让凶手主动进行第二次犯罪。那么,任何人都可以重新针对这个新案子,进行调查,这样也可以带出旧案。
刚好这时候,玛伦·弗林已知她知道尸体在这艘船上,却不知道该怎么找,为了最好地保护自己,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放火烧了整条船。
在船难中,火灾也是引起重大事故的原因之一。只需要一个船舱起火,根据船楼封闭性和气密性的特性,火灾可以根据情势迅速席卷整艘船,威胁整艘船和船员。
也就是说,对于莫里亚蒂教授来说,最好的破局方式就是让玛伦·弗林纵火,以纵火案把她抓捕。
他这么做可以至少保护自己的身份一轮。
然而这样的隐患是,一旦莫里亚蒂教授这么做,直接将这情况推为类似电车难题的伦理道德难题。无论莫里亚蒂教授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犯罪卿以后的行动模式就是可被夏洛克预测的。
二是他要想完全撇清自己的关系,他就不能担保整艘船的安全情况。
简单来说,这样做只会推着莫里亚蒂教授往背离人性,纯理性利益的方向不断走。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不想这种局面出现的。
这并不是为了保护莫里亚蒂教授的身份。
事实上,这个身份或早或迟都会被发现的。就算现在被发现又能如何?
我单从结果上来讨论这个问题的话,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莫里亚蒂教授他们并不会这么想,他们一定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是我无法对莫里亚蒂教授讨论的。
所以,我对这件事持有的观点是——直到我坐在车子后排,绑好安全带,再次看到前排司机魁梧雄壮的身影,我才彻底地安下心来。
刚刚的紧张总算松弛了下来,肩膀也轻松了不少。
我重新深深地调整呼吸吸了一口气,感觉呼吸慢慢平稳,心情也渐渐明朗起来,思维变得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我也忍不住反思起来。
我曾经想过自己若是习惯这种危险的时刻,就不至于每次都要跟着神经紧绷,胆战心惊。可是,现在想想,感知危险,感觉害怕,其实就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能让自己应对不同的情况及时地调整自己的行为,做好防范。
这原本就是数千年来自然优胜劣汰根植在人类身上的本能。
麦卡夫没有对我之前的事情过多问询,也没有提及自己的来意,只是安静地坐在后排的另一边,用平板做着自己的事务。
不过我也无法想象堂堂一国的最高领导人之一居然插手这么一件小小的刑事案件。他要是想要亲自调查,我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让这么一个人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来专门解决与他无关的事情。
这个行动得多少价值才能值得他亲自动身。
哪怕也许只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我觉得这种不过问是非常好的处理方式。
从他淡淡的不干涉中,我察觉到一股理所当然的安心感。在我的视线余光中,他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与此同时,一种平静的能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然而我也实在对他来到这里的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