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时辅以此油,可事半功倍。”扶桑顿了顿,“我想给师父去封信,让师父通过驿传②送些松节油给我,这样等用得着的时候就无需再等了。”

沉默须臾,澹台折玉道:“去写罢,写完交给都云谏,让他派人送去驿站。”

“谢殿下恩准!”扶桑喜不自禁,“我这就去找小二要笔墨纸砚!”

扶桑欢快地跑走了,澹台折玉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不由地有些后悔,后悔昨晚不该一时心软给了扶桑希望。

希望破灭的时候有多痛苦,他曾不止一次体会过,他不想让扶桑也经历那种痛苦。

可是,可是……

澹台折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不愿再想。

李暮临和修离端来了早饭,都云谏陪澹台折玉一起用饭。

吃到一半,扶桑来向澹台折玉求教:“殿下,我应该让我师父把东西送到哪里?”

澹台折玉沉思片刻,问都云谏:“七天后我们会在哪里落脚?”

都云谏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展开看了看,回道:“阆州嘉虞城。”

扶桑心头一跳。

怎么会这么巧?

爹娘之前给他安排的去处,便是阆州嘉虞城。

澹台折玉复述道:“送到阆州嘉虞城即可。”

扶桑走到都云谏身边:“我看看那几个字怎么写。”

都云谏特别好心地指给他看,扶桑看完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虽然好奇,但都云谏什么都没问。

问太子,不如找个机会问扶桑。

未几,扶桑去而复返,直接将折好的信纸递给都云谏,道:“劳烦都将军派人将这封信送去驿站,收信人的住址和姓名我写在字条上,夹在里面了。”

都云谏伸手接住,正想打开看看,却被澹台折玉伸手要了过去:“给我看看。”

“殿下!”扶桑脱口喊道,甚至想把信纸夺过来,幸好他克制住了。

澹台折玉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怎么,我不能看?”

扶桑哪敢说一个不字,只能硬着头皮道:“当然可以。”

澹台折玉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神色微变。

都云谏捕捉到了那抹稍纵即逝的诧异,愈发感到好奇,柳扶桑究竟写了什么,竟让向来不形于色的太子殿下都情绪外露了。

他瞥向扶桑,却见扶桑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澹台折玉将信纸折好,递还给都云谏,道:“派人将这封信送去驿站,任何人都不许看信里的内容,包括你。”

都云谏怔了一瞬,应了声是,双手接过信纸,起身出去了。

扶桑忐忑地站在那儿,等候太子发落。

等了好一会儿,听见太子温声道:“肚子不饿吗?”

扶桑抬眼偷觑他,小声道:“饿……”

澹台折玉道:“那还不去吃饭?”

悬着的心落了回去,扶桑转忧为喜,眉开眼笑道:“这就去。”

他转身欲走,却听太子又道:“脸洗了吗?”

扶桑这才想起来,他光顾着伺候太子了,自己还蓬头垢面呢。

于是赶紧回到一楼的房间洗脸、梳头,用昨晚新买的红发带绑头发——因为扶桑花是红色的,故而扶桑从小就特别喜欢红色。之前在宫里的时候有规矩,奴婢的衣着须得素净暗淡,那些大红大紫的鲜亮颜色只有主子才能穿。现在出宫了,无论是衣裳还是佩饰,他终于可以选用自己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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