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谁打你了?”
周昼扫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会这种明知故问。
薛子锴心口发酸,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蔓蔓呢?”
“蔓蔓是你叫的?”
“我为什么不能叫?”逆反心理一起来,薛子锴故意追问,“蔓蔓怎么不来吃饭?你是不是气她了?你这脸上的红印也不大,蔓蔓的手扇起来应该不疼吧?”
啪。
嘴贱的薛子锴差点被踹出队伍,最后憋屈地走回来,做了封口的动作。
“我不提了行吧?但总得让人吃饭。”
周昼终于开了尊口:“她不舒服,我带回去。”
薛子锴:“......”
他哼了一声,扫到好友眉眼间隐约流露出的情意,不再开口,免得自取其辱。
“那个被寄生的异能者死了。”
周昼并不意外:“只有处理了,才能藏好某些真相。”
男人拎着一份与自身气质格格不入的烤鸭饭,还有一份打包的小甜点,谈论着最隐秘的话题。
“跟他们说一声,我大概猜到地下八层的入口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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