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尘想快点准备，就一边说一边观察顾玄息的脸色：“那我现在道歉？尊上，那日是我不好，不该冲你拔剑。尊上还生气吗？”
顾玄息意简言赅：“气。你师尊惹我生气，你这个做徒弟就说说该怎么办吧，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跟我回魔界，反正净昀苍也不在乎你，刚才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估计眼里只有他那个小徒弟。”
他突然道：“他们是不是有一腿？”
沈离尘简直要为他的敏感点赞，不愧是魔族。
但现在沈离尘应该拔剑，愤怒地维护净昀苍清白。
沈离尘还在琢磨要不要拔剑，顾玄息飞快地走过来，贴近他，距离之尽，两片冰冷的薄唇几乎要吻上他的脸颊：“沈离尘，你应该知道点什么？从那盏栎泉泡的茶开始，你当我没看出来？他们之间究竟到哪一步了，你告诉我，然后本尊许诺你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