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华月捂着脸麻木地望着连珠玉身后的清俊男人姚正卿,他一改往日的温润如玉,姚正卿的眼眸里弥漫着怨恨,这让窦华月心口剧痛不已,仿佛被姚正卿硬生生地剜出了一块肉,他不顾窦华月死活,只要窦华月得到应有的惩罚。
“姚芙安是你的姐姐?”
姚正卿默不作声,他现在不需要回答窦华月一句话,这场戏就留给母亲吧。
连珠玉看她还在痴痴望着自己的儿子,后槽牙都恨不得一口咬碎,她抖着手向一个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她咬牙切齿,道:“是我,姓柏的,你们这一家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过我?我已经被你们毁掉了一个女儿了,我就剩下这一个孩子了,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好吗!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去死?想让我去陪安安啊!”
窦华月一听她的口吻,就知道连珠玉在联系谁,她尖叫一声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失魂落魄,她只知道这通电话绝对不能让柏项明听完。
此时,冷眼旁观许久的姚正卿终于出手了,他用力地攥着窦华月阻拦着她,那狭长的眼眸欣赏着窦华月脸上的恐惧,姚正卿一声嗤笑让窦华月再次大叫了起来,“你松开我!你快点松开!”
她大喊大叫着,已经成了个疯婆子,哪还有平时的优雅万千呢?
窦华月后悔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婚内出轨,她就应该好好的守着家守着丈夫儿子,而不是迷恋上眼前这个俊朗秀气的姚正卿。
自己真是瞎了眼啊,他们两个都姓姚,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
姚正卿勾了勾薄唇,阴冷的笑容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窦华月的心里,他似幽怨,又似忧伤,淡声道:“原来你就是杀了我姐姐的人啊,窦女士,请问你这些年心安么?有没有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我那无辜的姐姐呢?”
当年姚芙安出事的时候姚正卿正在老地上学,姚家家境普通,这因为姚芙安考上了一所好的大学害怕她独自在外不安全,她的父母才会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母亲留本地看顾着姚芙安,父亲就留在老家照顾姚正卿。
本该是幸福的一家,直到姚芙安遇见了柏项明,她就此迎来了生死劫,年轻的生命在窦华月的一次辱骂羞辱中黯然陨落。
那时窦华月找上了姚芙安,轻蔑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态度都给姚芙安带来了痛苦的折磨,窦华月威胁姚芙安和柏项明分手,如果不分手她就让姚芙安毕不了业并且还会被强制退学,这次的威胁也少不了姚芙安的家人,她就是想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姚芙安明白什么叫差距,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柏项明。
所以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家,姚芙安便骑车追上那辆车希望窦华月可以放过她的家人,哪知途中遭遇了车祸,而窦华月则美美地坐在后座上想着等会去那家美容院保养皮肤,她并不知道自己间接性的造成了一个无辜女生的死亡。
这件事情窦华月从没有放在心上,左不过说一句是姚芙安自己倒霉。
可是她在听到姚正卿的反问时,窦华月破天荒的感到了愧疚,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是连珠玉根本不给她忏悔的时间,挂了电话冲上来又是对她扇了一个巴掌,道:“我刚才已经问清楚我儿子了,他不知道你是结了婚的女人,还傻乎乎的以为找到了真爱。我呸,你这个贱人都能当我儿子的妈了,仗着脸皮嫩装什么年轻呢!我告诉你窦华月,当初那件事我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