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脖子,嘴硬道:“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干这么说话的呀。”
同事无奈地摇摇头,“你不就是觉得棠心海她是个用身体上位的花瓶女么?所以你觉得她胸大无脑就敢怼,但你为什么不看看她是怎么把陈菲菲搞下来的?她俩关系有多近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陈菲菲先算计她,棠心海不至于把她送进去,不过这也是陈菲菲自找的。”
女人还是不太服气,但她是个听劝的,朋友既然这么说了,那说明有她的道理,还是听话一点吧。
但她忍了会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陈菲菲因为什么事儿和棠心海翻脸的啊?”
同事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天花板,道:“楼上那位身边的助理被派去分部了,现在位置正空着。”
她恍然大悟,又觉得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儿太费脑容量了,用手臂抱了抱自己,道:“以后这些大佬斗法,我是不敢去看热闹了。”
之前棠心海那眼神,妈的就跟个煞神似的,以前棠心海可不这样啊,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她并不知道棠心海因为这次转变受了多少委屈,她只知道棠心海现在成了一枝带刺的玫瑰,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模样。
陈菲菲和棠心海是朋友,二人同年进了公司,本来是和平相处的饭搭子,直到棠心海被副总点名去当了助理,显然就是把她当心腹来培养。两个人的地位一下子就有了不同,而棠心海在跟着副总的这段时间参加了很多次产品的交流会议,让褚成文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便动了心,他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是可以的,即便是这个没有接受他示好的女人。
地位的变化,优质男人的偏爱,陈菲菲逐渐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她们学历和能力都是不分高下的,凭什么棠心海就可以攀上高枝?那一定是因为棠心海出卖了身体,谁让她有一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皮相呢?
棠心海前段时间没有去竹筠店里吃饭,是跟着副总出差了一趟,等回到公司便发现她的谣言越来越离谱,连她一晚多少钱都被人说的好像是真的。副总大发雷霆,及时惩治了一波人以后,棠心海便着手开始给陈菲菲挖坑了,最后那个女人被带走,因为她的个人账户多了几笔大钱,她还把公司的产品机密卖给了别家公司,所以她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被人议论的棠心海双手尊敬地把策划案递给了副总,这是个丰腴的女人,干练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很有气场,如果不是眼角的细细纹路,任谁也看不出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心海。”
棠心海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又转身回来,她眼眸清亮,气色红润,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憔悴。棠心海说道:“您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
叶懿然低垂着眸子,手指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她沉吟片刻道:“我在国外有位设计师的朋友,最近给我寄来了很多晚礼服,等会你去我的休息间里看看吧,有喜欢的可以挑几件带走。”
棠心海莞尔一笑,委婉地说道:“我只是您的助理,并不需要太华丽的衣着陪衬,我之前买的那几件晚礼服可以应付接下来的那几场宴会的。”
叶懿然紧绷着脸,没有一丝笑意,她坦然道:“陈菲菲那件事归根究底是我给你带来的无妄之灾,我把你带到身边当助理让她有了嫉妒心,所以那些晚礼服是我的赔礼,大家同为女人在公司工作有多么的不容易,你也都清楚,我既然把你带在身边,就是想让你接触内部更多的人员,你明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