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秦叙禹的护卫想要冒着火拼了命钻进去救人,可火势太大了,就算他进去也救不了秦叙禹。
这时一个浑身被水浇湿的护卫闯了进去,他知道今晚救不出秦叙禹,那他的全家老小都要陪着秦叙禹一块下葬,所以哪怕他死,也得救出秦叙禹。
竹筠蹙蹙眉心,指尖吹拂出一缕风携在那个护卫的身上,也算是给他带了一场庇护。不过秦叙禹也因此得救了,只是他生不如死,因为双腿被房梁给压断了,他被困在坍塌的架子床上动弹不得,所以秦叙禹在被救出来的时候,这个俊美风流的长宁侯世子已然被烧毁了容颜也断了双腿。
而那个被秦叙禹推到一旁的棠菲芊则是双手双脚都好好的,除了右脸上那大片的火烧痕迹,一切情况都比秦叙禹好上许多。
竹筠挥着衣袖将天雷符吹散,她功成身退,不必再出手了,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呢。
大火莫名地烧了起来,又莫名地被熄灭,瘫倒在地上喘气的护卫感到了深入灵魂的恐惧,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件事,一定是秦叙禹坏事做多了,不知道惹上了哪路神仙啊
“老头子!隔壁走水了!”
“什么?我的酒坛子被人砸了?”
老妻刘氏啐了他一口,这老货又在梦里做着喝美酒的好梦了啊。
她穿好衣裳和儿子还有儿媳妇出来打听情况,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还没等刘氏数清楚那马车上的銮铃有几个便见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被人搀扶着走了下来,刘氏老眼一眯二话不说又拴上了门栓,说道:“走走走,回去回去,这贵人家的热闹可不能看,小心命都给看没了。”
刘氏知道那权贵人家的小肚鸡肠,为了保护家里人的性命说什么也不准他们出去凑热闹,等到天露鱼肚白隔壁的动静才消失了。
刘氏咬断缝衣服的线嘟嘟囔囔道:“可算是安静咯。”
她也是过了好几日从别人的口中听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多情的世子爷又被天火给烧了啊,而这次也终于把那妇人的身份给抖落出来了,竟然还是白鹭书院棠慈海的长女,一时间泸州议论纷纷,茶余饭后都在谈论着棠菲芊和秦叙禹的缠绵悱恻。
“姑娘姑娘,你听说大姑娘的事儿了么?”丫鬟瓶儿小跑着进了门,她气喘吁吁双手扶在腿上。
棠果目光流转,扬扬眉梢道:“什么?”
瓶儿羞红着脸颊,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件事儿闹得可忒大了,自己就是出个门采买个东西,一路上都能听到别人在提大姑娘和长宁侯世子的事情。
她神情扭捏地把那件事情给长话短说了,话语刚落瓶儿便忧心道:“姑娘,夫人不会因为大姑娘迁怒于你吧?”
棠果眉眼染了几分厉色,笑说道:“婆母若是真拿我长姐的事儿来贬低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瓶儿听言顿时放下了心,捂着嘴偷笑道:“姑娘你这样子倒让奴婢想起了个人。”
棠果好奇地问道:“谁?”
瓶儿搬来小凳子坐在棠果的身边,帮衬着棠果打络子,瓶儿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竹姑娘啊,姑娘不觉得你俩越来越像了嘛?不是模样像,是气势很相近呢。刚才姑娘那架势,奴婢还以为见到了竹姑娘呢。不过这竹姑娘也厉害得紧,奴婢回来的时候听正院的丫鬟在说竹姑娘又和夫人吵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