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不为你费心我为谁费啊,别到时候某人又犯了醋劲儿,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只□□一人的心吧。这么说吧,我就是受累的命,你不让我给你做事儿,我还觉得你心里没我呢。”
竹筠胡搅蛮缠,也只有她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番不讲理的话了。
然而棠果极为受用,好似被泡在了蜜糖罐子里,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快要成一个甜果子了。
“我心里还没你啊?貌似是我先对你表露了心意吧。”棠果强忍着羞意去反驳竹筠,只为让竹筠收回那句话。
“好像是这个样子哦。”竹筠多多少少有点理亏,尴尬地抿唇笑了笑。
棠果不雅地横了一眼,嫌弃的神情使得竹筠哼哼唧唧地撒起了娇,说道:“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会不开心的。”
棠果敷衍地抚抚她的背,就当做顺毛了,“好好好。”
怎么感觉她越来越幼稚了呢,每次都需要自己好好的哄着她。
棠果垂眸望了望竹筠,菱唇加深了上扬的弧度。
没办法,真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先动心了呢,那就哄着吧。
忽然之间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女子怯怯地啜泣声。竹筠就听见喜鹊跪在地上磕着头,棠菲芊也跪了下来,可惜张九龄不为所动,毫无怜悯之心地说道:“你们走吧,我不会救你。我张九龄是人,也逃不开私心这一劫,要怪就怪你没有守住本心吧,如果你只是个良家妇人,我张九龄绝会出手相救。可我答应过我的女儿,像你们这种野鸳鸯,我只能放任你们自生自灭。”
棠菲芊悲戚落泪,染湿了衣襟,她柔柔一拜,哽咽道:“神医之意,我已明白。但我还有一事相求,我爹娘还有小妹皆得了一种怪病,夜不能寐,时常会被梦魇缠身。实不相瞒,这种怪病我也得了,所以恳求神医救救我们一家人。”
张九龄听言双目迸发出精光,他被人称为神医不是虚名,一生最爱钻研疑难杂症,因此医治了不少身患怪病的病人,这才被世人称为神医。他行医多年,还从来没听过因为做梦而睡不安稳的怪病,他沉思片刻,最终对棠菲芊说道:“把手伸出来。”
棠菲芊欣喜若狂,嗓子容颜在性命的面前都是次要的,棠菲芊知道自己若是再睡不上一次好觉,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棠菲芊有意先提出自己被火烧伤的脸还有那熏坏的嗓子,她从秦叙禹那里知晓张九龄对她的见死不救,这让棠菲芊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暂时还不敢得罪张九龄,只能使用手段了。
张九龄答应了棠菲芊的恳求,这使得竹筠惋惜地摇摇头。
棠果也听见了棠菲芊说的那个怪病,她问道:“小竹,那位神医能治好么?”
竹筠浅浅笑着,从容不迫的神情很快就给了棠果解开谜题的答案。
竹筠道:“那不是病,怎么治得了?”
棠果非常好奇竹筠是在什么时候对棠家的人出手了,她反复想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只听棠果问道:“那小竹你是用什么方氏让他们每晚都睡不好的?”
竹筠得意地挑起下巴,幸灾乐祸地说道:“我敬的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他们那时候喝的心安理得,那我就偏偏把棠家搅得鸡犬不宁,让他们没有个好日子过!我是个小气的人,得罪过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棠果恍然大悟,万万没想到竹筠从回门的那一日就开始计划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