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果亲昵地为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柔声道:“他真是长宁侯的幼子?”
“嗯。”
棠果百感交集,说道:“这世间的有些事儿,还就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啊。”
竹筠靠在她的怀里,手上还不忘了拨弄棠果的耳坠子玩,那对小巧饱满的粉珠是竹筠买来送给她的耳饰,如今看她的佩戴,竹筠得意道:“我就知道这对耳饰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她手指拨来拨去,闹得棠果有些痒,气得棠果干脆取下来塞进她的手里,说道:“这下你肯定能玩个够了。”
竹筠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不玩就是了,凶人家干嘛啊。”
她又极其乖巧地为棠果戴上了那对粉珠,目光流转在棠果那白嫩的脸颊上,竹筠情难自控地轻轻吻了吻她的脸,又啄了啄那菱唇,低声道:“再凶我,我就咬你。”
棠果娇纵地横了她一眼,悠悠道:“谁让你玩我的耳坠子,痒死了。”
竹筠勾唇一笑,那杏眸里有着揶揄,深邃的目光让棠果不自然地抿抿唇,反问道:“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憋着坏呢。”
竹筠欣喜道:“果果太了解我了。”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竹筠偷亲了她一口,起身弯腰替她找来绣鞋,打趣道:“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的耳朵和腰侧都很怕痒。”
棠果听言,恼羞成怒地踢了她一脚,“休要胡言乱语!”
竹筠无辜地拧着眉头,“我也没说床榻上的事儿啊,你打我干嘛。”
“呸。”
“乖啦,陪我去摘桂花,我给你做红糖桂花糕吃。”
棠果被竹筠抱了起来,站在原地转了几圈,那笑声清脆悦耳,听得竹筠眉眼弯弯,问道:“现在开心了?”
棠果就像那小孩一样,扯扯她的袖子催促道:“再来几圈。”
“不来了不来了,我有点晕。”
“你骗谁呢。”
竹筠耸耸鼻尖,“骗小狗呢。”
棠果柳眉倒竖,冷哼道:“那你也是小狗!”
二人默默相视,旋即开怀大笑。
竹筠把她搂得很紧,“小狗配小狗,天生是一对。”
“拜堂成过亲的两个人,怎么不是天生一对呢?”棠果贴在竹筠的肩窝处,依偎在她的怀里。
“走咯,摘桂花去。”
竹筠刚转身要走,余光便扫见了软榻上的一抹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道:“果果,我觉得我可以伺候你换身衣裳了。”
“嗯?”粗心大意的棠果顺着竹筠的目光看了过去,她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急急忙忙地解释道:“我我说我怎么有点不舒服呢,下午一个劲儿的犯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笨蛋。”
“喂,你别进我内室啊,我自己可以换的,实在不行你找瓶儿来。”
竹筠一听怒了,这衣裳她非换不可了!丫鬟什么的,哪有自己伺候得好啊。
棠果郁闷地倒在了她的怀里,哎,这几日一定要和竹筠分床睡,要不然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吃苦头了,这不公平!
“你啊,干嘛愁眉苦脸呢。或许我的葵水也会在最近几日来呢。”
棠果眸光一亮,对啊,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竹筠亲亲她的唇,柔声道:“世间的缘分就是如此的玄妙,我们同吃同住,连这件事情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