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凝安再次喝了口茶,饶有深意地笑了笑,“李先生真是财大气粗啊。”
自己都再三拒绝了李清祉,可他仍旧一意孤行,那便说明在李清祉的眼中竹筠究竟能不能被修复根本不重要,如果他珍惜这只瓷瓶,又怎会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呢?
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就像李清祉说的那样,只有自己可以修复这只瓷瓶。不过这也太荒谬了吧,他如此深信不疑的选择了自己,还是个居心叵测的男人,这只会让自己感到恐怖。
棠凝安的话在李清祉听来是一种称赞夸奖,他自得地耸耸肩膀,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在明晃晃的告诉棠凝安他很喜欢这句赞扬,李清祉优越感十足,说道:“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财富罢了,我还得感谢他们。哎,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寂寞,害怕身边的人都在为我的家产而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棠小姐可能不懂这种感觉,其实我真的很累。”
“”棠凝安疏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干笑道:“那或许李先生过得非常辛苦吧。”
“非也,我的人生充满了乐趣。”
棠凝安良好的修养在遇见李清祉之前从来没有崩溃过,哪怕是面对母亲和陆珂的时候,她都能保持微笑。然而此时此刻的棠凝安觉得自己的修养还需要再练一练,因为她现在失去了表情管理。
李清祉爽朗笑了起来,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看穿棠凝安的模样,说道:“你们女人啊,就是容易害羞,我还没有展现出我的魅力呢,一旦我提起了钱,你们便动心了。不过”
他目光幽深,望着棠凝安就像是餐桌上的一盘好菜,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准许棠小姐对我动心。”
“咳。”棠凝安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她狼狈地用纸巾擦了擦唇瓣,呛出水雾的双眸欲言又止地看向李清祉,一瞬间她脑子里飞过了无数句国粹。
“你他喵的癞/□□/想吃天鹅肉是不是?”
“吃我一击猫猫拳!”
“你这个狗东西,我在旁边散了半天冷气了,怎么就没冻死你呢?”
竹筠对着李清祉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为了日后的计划着想竹筠都想显身跟他打一架了。
没错,现在的竹筠贴了隐身符,因为剧情里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竹筠李清祉那双狗眼能够看见她,所以竹筠提前准备了隐身符。只是从他刚进门时竹筠就在观察,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通灵的本事,莫非是时机未到?
这时李清祉情不自禁地颤了颤牙齿,刺骨的寒意让他捂着口鼻打了个喷嚏,男人的优雅气度不见,尽是狼狈。
他搓搓手,询问道:“棠小姐,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怎么感觉阴气森森,绝对有不祥之物!”
棠凝安反问道:“这还真是奇怪了,我在这里待了几年都没有出现过李先生的情况,或许是李先生你的问题。”
这句话顿时让李清祉打了个激灵,他干了不少亏心事儿,包括祖上也干了很多,所以棠凝安的这句质问仿佛踩到了他的尾巴,这男人“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左顾右盼,精神紧绷着,身处在惊恐中。
他手忙脚乱地从领口里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