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贤呼吸甚是艰难,一双眼睛充斥着血丝,他大口大口地仰头喘着气,明明已经死了三百年,可他却在竹筠的手中再次感受到了痛苦,这使得逍遥几百年的李兆贤极为恐惧。
她现在不急于杀死李兆贤,因为还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这鬼东西来解释,竹筠把他团吧团吧裹成了球,她的那条披帛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淡青色的披帛包裹着李兆贤,而披帛的另一端就捏在竹筠的手里,她就像是在遛狗一样拖着李兆贤四处乱玩,偶尔砸个地,或者往小区池塘里那么一丢,总归是个不错的解压玩具呢。
所以坐在豪车里的李清祉倒在了方向盘上,至于李兆贤正困在披帛里逃不出去 。
竹筠很有礼貌的穿过墙,她先探头看了看双手捧杯喝热水的棠凝安,竹筠冲着她挤眉弄眼,一时间不敢把新玩具亮出来生怕棠凝安会在房芳的面前露出异样。
棠凝安见状对房芳说道:“房芳姐,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那楼下的李清祉怎么办?”
棠凝安莞尔道:“能不能麻烦房芳姐给安保处打个电话?”
房芳知道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要知道她们的小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像李清祉这种外来人员要是被人举报分分钟都能被保安带走的。
房芳揶揄道:“你说的也对,给他留什么面子呢,反正到时候保安来了估计也只是客气地把他给请出去。嘁,这群保安也是墙头草,真不知道李清祉用了什么把戏让保安把他放进来了。行,等会我就给安保处打个电话。”
二人起了身,房芳去送客,棠凝安走的时候她也不忘调侃一番,说道:“本想着再留你一段时间,咱们两个也好久没有这么聊过天了。你现在这么急着走,真让我怀念以前那个气定神闲的棠凝安呀。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什么女人,都难过情关啊。”
棠凝安垂下白净姣好的脸,含羞地说道:“是有些不一样了,毕竟身边多了个她,总得有点变化的。一个人的时候清闲,没必要去改变生活上的节奏,但有了她自然而然地就会放慢脚步。哪怕是看见路边那一朵不起眼的小黄花,都会忍不住和她分享这点小小的美好。”
房芳笑看着她,语重心长道:“姐们儿,你惨咯,你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呀。”
棠凝安和她招手道别,转身时那条没有系好的围巾变得松垮,但在眨眼间的功夫那围巾又恢复了原样。
“嗯?我眼花了吗?”房芳揉揉眼睛,实在想不通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一边嘀咕一边关门,“难道是家里的香水味太浓了,把我熏出了幻觉?”
那个给棠凝安系好围巾的竹筠正在邀功,她得意洋洋道:“给安安看一看我的新玩具~”
棠凝安舒展着眉心满是柔和的笑意,原谅她没有见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吧,所以她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这个圆溜溜的被披帛包裹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披帛里面是有东西么?”
竹筠晃了晃手里的披帛,眸光流转,狡黠且灵动。
她用肩头撞撞棠凝安,笑吟吟道:“我去盯李清祉的时候你猜猜我还见到了谁。”
棠凝安猜不出来,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呢。”
她下了楼随意地往李清祉那边瞥了眼,不太重要的人一向不会被棠凝安记在心上,她推着电动车从另外一条路走直接把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