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沅看到她如此的痛苦心里就升起来一阵畅快,幽幽说道:“竹筠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自杀还是威胁,必须要棠梦竹派你跟在身边。你最好盼着棠梦竹目前还没有厌恶你,若不然你连最后一点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方茉莉听言慌了神,她当然知道曹鑫沅时好时坏的态度全和棠梦竹有关,如果棠梦竹解雇了她,那曹鑫沅很有可能是会杀了自己的!
“鑫沅鑫沅,我等会就给棠梦竹打电话,她住在哪里无所谓,但我一定得跟着她。我会好好听你话的,你不要生气。”
这段时间方茉莉也饱受着煎熬,因为棠梦竹毫无预兆地就把她留在了这栋别墅里,在那天接到棠梦竹的电话时方茉莉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可连续几天没能见到棠梦竹这就让曹鑫沅异常的愤怒,整个人也极为暴躁,所以方茉莉特别的害怕,觉得只要有曹鑫沅活着的一天,那她就要受到曹鑫沅的折磨。
曹鑫沅恶狠狠地碾着她的脚尖,看到她蜷缩起来便不屑地笑了几声。
就在方茉莉被曹鑫沅欺负的时候房门传来了动静,但是曹鑫沅过分的沉浸于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并没有留意到外面已经有人来了。
忽然客厅的吊灯被点亮,曹鑫沅还没有及时收回那沙包大的拳头便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那两个女人。
他的双眼感到刺痛,那是因为还没有习惯这份强光。
这是竹筠第一次进棠梦竹的家门,有点新奇,也有点兴奋,她终于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可以痛骂曹鑫沅这个死变态了。
原本以为曹鑫沅的身上只有着杀害自己的嫌疑,没想到他又是个究极变态,不仅偷偷地摸到了棠梦竹的卧室,还自恋地认为帮棠梦竹铲除了王天明那个祸害。
这人啊,蠢一点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蠢而不自知!
竹筠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给了棠梦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笑盈盈地走了过去,棠梦竹则是嫌弃地用手捂着口鼻,好似这里有什么奇怪难闻的气味正在迫害她。
竹筠和棠梦竹的到来在方茉莉的眼中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她哭嚎地说道:“竹筠!棠总!快救救我,我真的好痛啊,我身上好难受。”
这出自方茉莉的求生意志,但随着她喊出口的同时又让方茉莉想到了事情败露的后果,她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惨白,像是后悔求救了,所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竹筠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方茉莉,双手还背在身后地咂了咂嘴,她说道:“哎哟,你这张脸白的哟,瞧着真可怜。”
不管平时的曹鑫沅如何的狠戾无情,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无法避免心里的忐忑慌张。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真面目会被棠梦竹亲自发现,这让他这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臭虫好似被光硬生生地给杀死了。
他手脚冰凉,双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曹鑫沅垂着眼没敢抬起头,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被竹筠和棠梦竹给认出来。
“曹先生,您这是在干嘛呢。低着头忏悔呢?”
可是竹筠的一句“曹先生”打破了曹鑫沅的期盼,他迅速地抬起了头,双目猩红地望着竹筠,新仇旧恨的堆积让曹鑫沅恨不得现在就把竹筠掐死。
他在凶竹筠,那竹筠就找棠梦竹告状。
竹筠指着曹鑫沅控诉道:“他想用眼神杀死我欸棠总!”
棠梦竹当然看到了这一点,她脑海里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