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不同,原主是有家人在的,而现在自己代替了原主活着,她承了原主大恩在先,肯定不能对原主的家人不管不顾,本来原主下乡家里就很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到了之后要写信报平安,想着想着,简蓁蓁走进了邮局。
自己以后也是他们的女儿了,她要带着原主的份一起活下去。
简蓁蓁的笔迹和原主不同,她先在废报纸上练了好一会儿,才在空白的信纸上写了几句报平安的话,最后看着字迹,又补充了一下她拔草伤到手了,算是解释了她为什么字写的这么虚。
这也不算是说假话,她掌心里有两个水泡,碰一下就疼。
走出邮局大门,简蓁蓁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代写信给家人真方便啊,也不贵,要是有条件,她还能寄一些吃的回去。
换做是之前……简蓁蓁苦笑了,未婚夫在前线战场,哪怕是大将军,但别说抽空回来成亲,就连信都不知道有没有寄到他手里,如果他还活着,他后来知道自己出事了,会难过吗?
简蓁蓁知道答案,会的。
他们青梅竹马,自小指腹为婚,如果不是边疆告急,曲伯伯又在战场牺牲,他们早就成亲了。
情绪低落的简蓁蓁走着走着,看到有人搬着崭新的柜子路过,想起自己也需要一个柜子,找了个面善的大姐问路,来到了回收站。
回收站很大,也很乱,有许多旧书、旧报纸,还有很多缺角瘸腿的桌子凳子,还有些旧碗旧碟等等。
门口有个老大爷在守着,里面有两个人在弯腰整理旧报纸。
对了,报纸!
在报纸上可以看到全国各地的大事件和信息!
简蓁蓁精神一振,本能的想要了解更多这个朝代的信息:“大爷,请问我想买些旧报纸,怎么算价格?”
原主身上有原主父母给的钱,带了一百多,这是一笔巨款,很多人一家存款都没有这么多钱,但这些钱不能乱花。
大爷看了眼这个白净的小姑娘:“五分钱一沓。”说着,他指了指自己手边用草绳捆起来的一小沓旧报纸。
一般来说,用来糊墙,有这么两沓就足够了。
简蓁蓁看了一眼,有些已经脏了看不清字迹了,她看了眼正在挑旧报纸的人:“我可以自己挑吗?”
“可以,挑吧。”
最后,从回收站离开的简蓁蓁是背着个小箱子离开的,里面不仅有旧报纸,还有几本课本、几本旧书,一个破铜镜。
她其实还看中了一个大柜子,但她一个人搬不回去,只能放弃。
就这,加起来也花了她接近两块钱。
大头还是这个箱子的钱,花了一块一,料子好,但有划痕和磨损,看上去很破旧,另外就是锁头那里坏了,要上锁的话必须换一块铁片。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国营饭店,简蓁蓁掏出粮票和钱点了一碗面条,中午吃的是没一点油腥的杂粮干饭,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她胃部已经在唱歌了。
满足的吃完了一大碗杂酱面,简蓁蓁这才背着箱子继续往回走,在路上运气好遇到了顺路的牛车,载了她一程。
等到简蓁蓁回去,这个时候下地干活的人还没有回来,她放下东西去找大队长,说了她在医院的经过,如果大队长同意,那么她接下来就不下地了,去医院培训。
听到她这么说,大队长顿时笑出了声:“简蓁蓁同志,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简蓁蓁拿出来的条子,大队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