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从那维莱特口中听见这样的话,空双眼瞬间明亮了几分。
如果能含蓄地让那维莱特察觉到不对劲之处,说不定他被模糊的记忆,芙宁娜突然成为水神等种种偏离他认真的事情也会有一个详细的答案。
可直接说系统、穿越那维莱特必然无法听见。
说起来,提瓦特未来不是遭遇了某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么?要不然试着问问这件事?提瓦特早就流传了许多关于末日的传说,不至于连这个也要屏蔽吧?
空思忖片刻,试着询问道:“那维莱特,你知道提瓦特的‘末日’吗?”
眼前俊美的水龙王再次露出宛如灵魂出窍的僵硬表情。
空:“”
系统不能说,穿越不能说,末日也不能说,他到底还能说些啥啊?
空突然疯狂想念起达达利亚、钟离、七七和魈。
如果他们四个人也一起穿越回来,说不定在他们面前,他还能大大方方地聊这些话题。
那维莱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恍惚”。在他的视线中,空便是突然兴致勃勃,却又在思考了半天后露出了失落与无奈的表情,情绪转变得莫名其妙。
“空?”
注意到那维莱特试探的眼神,空丧气地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发出一声叹息:“算了。”
那维莱特:“?”
空也不想继续在这些无法表述的话题上纠结下去,干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是说要去找芙宁娜么?我们走吧。”
如此一来,那维莱特也知道空不愿意再提这件事,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并未再继续问下去。
他点点头,原本略有些压抑的氛围顿时轻松起来。三人离开办公室,并肩朝着剧院走去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蓝白交织的恢弘建筑外站满了人,却并非欣赏露景泉或祈愿。人们安静地站在由鲜花堆成的过道两侧,手中或捧着灯牌,或捧着鲜花,安静地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空视力极佳,远远便望见灯牌上硕大的“芙宁娜”三个字。
空:“”
这是什么粉丝见面会吗?
空心道。
在异世界的日本,有个名叫“宝冢”的歌剧院门口也时常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后援会的粉丝们安静守在剧场门口,只等着完成演出的主演们离开剧院时,排队将礼物与亲笔信送给自家的推。
原来枫丹人也玩这一套么?
欧庇克莱歌剧院内正进行着演出,表演期间并不会允许任何无票人员的进入。但这种规矩显然不会落在那维莱特与空身上。作为枫丹难得有资格享受些许特权的人,在枫丹子民们敬仰爱戴的目光中,那维莱特带着空和派蒙从侧门入了剧院。
“直接走正门不就好了?”派蒙不解道:“最高审判官还需要走侧门吗?”
“像这样破坏规矩的事,若不是你我站在门口太过显眼,影响场外秩序,我也不愿如此行事。”那维莱特扯了扯嘴角,似乎偷偷叹了口气,表情还残留着几分僵硬,显然并不是很适应这种破坏规矩的行为。
说起来,作为枫丹真正意义上的最高领导人,那维莱特从来没有一天享受过身份带来的特权吧。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光想想都足够让空感到窒息。
芙宁娜当水神的时候,不也是所有审判场场不落下么?
嘴上说着是喜欢看这样充满反差感的“戏剧”,实际上是为了从审判中找到拯救枫丹的办法——一件事情重复几百年,再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