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我还以为你说要来接我们是说笑的呢,结果你真来了啊,”蒋一清奇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说,来F国有些事务要忙,可能最近都没什么空吗?”
“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云澈淡淡道,目光已然穿透重重人群,远远落在了走在后面的纪和玉身上。
他提前来F国,的确是有些事务要忙,只不过这些事务并非蒋一清所想的公司里的事情,而是他的“私事”。
十月十一,不仅是自由滑的比赛日期,也是纪和玉的十八岁生日。
对国人来讲,十八岁生日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纪和玉虽然已经在成年组参加了一年的比赛,但从法律上讲仍未成年,很多权利仍不能拥有,但过了这个日子则就不同,他将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云澈提前来到F国,正是为了安排此事。
在M国参加大奖赛的时候,他不仅从徐安佳那里得到了特别定制的纪和玉的棉花娃娃,同样也得到了这位代表着广大支持和喜爱着纪和玉的粉丝们的粉丝团团长的联系方式,在得知他们有意在自由滑结束这天为纪和玉举办一场生日派对,所有特意前往F国观看比赛的华国粉丝都可以凭门票参加时,云澈表示了绝对的支持,甚至提出自己可以提供资金。
徐安佳到底是女孩子,又有一位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也算半个“过来人”,很快就从蛛丝马迹中猜到了一个实在不可思议的结论。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云澈如此有心,帮他们一起操办纪和玉的生日礼,想来应当不会亏待他们小玉,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罢了。
徐安佳不知道的是,除了这场对外的生日派对,云澈还另外准备了一场“节目”。
一场只有他跟纪和玉两人参加的“节目”。
殊不知,这幅景象看在纪和玉眼里又是另一种解读。
是了,云哥虽然和他关系很好,但到底是蒋哥与他认识的时间更长,只怕他提前来了F国的事情已经知会过蒋哥了,所以蒋哥这才毫不意外地迎了上去吧?
从未体会过的异样酸涩在纪和玉心底悄然蔓延,纪和玉并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比赛在即,自己决不能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了状态,很快就将其抹去不再去想。
“和玉,”见纪和玉走上前来,云澈对他点了点头,眼底的冷意都化去了三分,“一路过来还好吗?”
“还好,其实也没坐多久飞机,”见到云澈,纪和玉的眼睛亮了亮,“哥,你怎么在这?”
“不是说了要来看你们比赛吗?”云澈语气虽然平淡,纪和玉却听出了一点笑意,“和玉,我与你说过的,答应过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
纪和玉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就听云澈靠近了他耳边,低声道:“所以,不要胡思乱想,嗯?”
一瞬间纪和玉几乎要以为,对方洞察了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幸而云澈很快就与他拉开了距离。
只不过,他手中的重量忽而一轻,原来是云澈非常自然地接过了纪和玉手中的行李箱帮他拖着。
“我自己来拿吧,哥。”纪和玉有些不自在道。
“没事,我帮你。”
不得不说云澈的语气拿捏得极好,恰如其分的强硬令纪和玉既没办法拒绝,又不至于被他吓跑。
云澈在心底唾弃了一下自己的不择手段。
见云澈坚持,纪和玉也就没有多想。
安顿下来以后,纪和玉照旧与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