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鹿:秘密是什么,我不知道(乖巧.jpg)】
【dbq,我真的感觉9号选手是来玩的】
【我也!鹿鹿你是来吃瓜的吗?!】
选手们沾了谈鹿的光,得到重要信息,纷纷朝她笑了笑,当作道谢。
谈鹿没和其他人同形,接着和楚澄与秦青组成小队,在村中探索。
村落存在多年,院墙剥落露出的内里,还可见古时石头锯凿的痕迹,青苔沿着湿润缝隙,漫天遍野生长。
“……竟然是家族里的女儿辈横死?”楚澄蹙眉。
风水术法源于封建社会,受君权与儒家思想影响极深,他们的思想体系中,女子出嫁从夫,出生起便被排除在家族外,是不算做本姓宗族里的,死后也不会葬入祖坟。
从古至今,任何有关家族的业力与诅咒,基本都是应在家族男性身上。
最常见的,就是家族男性接连横死,或是出现祸事。
应在女性身上,楚澄还是第一次见。
秦青也不解,侧身问谈鹿。
谈鹿缓缓摇头:“没见到问事人,我也不敢下定论。”
但可以确定,群体性横事,绝非简单几家能评定,这个村子,祖辈一定共同做了某些事,才得了这般现状。
“这里煞气死气怨气缠绕。”谈鹿伸出纤长五指,从面前虚无空中滑过,似乎想抓住什么,又没抓住。
秦青想到什么:“村民共业?”
共业,即是某个地域空间里所有生物体共同所做,恶业终成聚集性爆发,覆盖面积极广。
谈鹿迷惑了瞬间,“说不好。”
这里的能量,太奇怪,让人看不透,而且,某处还有源源不断的浓郁怨气在释放。
三人同时抬头,视线落向村落西北方。
哀怨的唢呐声丝丝缕缕,带着悲,黄白纸钱漫天飘洒,为亡人开路。
几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察觉到了那里的不对,动身前去。
村子不大,沿着边缘小路向前直走,十分钟就到目的地。
绿色塑料棚被钢架撑起,挡在棺椁上方,四周纸扎的灵幡摇曳,花圈林立,地面乌泱泱跪了一地人,为首的男子抱着灵位,语调含悲,声音哭到微哑。
棺椁前方摆着八仙桌,烛光时时跳跃,明灭不定,地面烧着火盆,烟火燎绕。
两位年轻族中子弟跪坐在蒲团上,手持钱簪子,垫在黄纸上,用棒槌机械麻木地敲击着。
他们在给纸钱做标记,钱簪子底圆,通体长方形,砸在纸上,便留了痕,就像阳世纸币的防伪标。
只有敲了标记的纸钱可以使用,普通的黄纸到了阴间,亡人收不到,都要飘去地府的废钱堆。
现在社会也有用百元钞票盖在黄白纸钱上的,但隐藏在山脚,与外界沟通甚少的村落,还保留原始习俗。
木头敲击的梆梆声不停,闷声闷气,不绝于耳。
敲的人心里无端发寒。
八仙桌正中摆的黑白遗照,亡人为女性,年纪35上下,模样很是漂亮,杏眼挺鼻,朝着镜头笑得温温柔柔。
所有人单看照片,心中都觉得是位红粉佳人。
谈鹿三人却盯着棺椁,微微抿唇。
外人眼中完好无损,堪称平静的棺椁,落在三人眼中,怨气四起,沿着缝隙翻滚扭动,不断向外浸染,每丝气都仿佛带上滔天鬼气。
“你们是节目组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