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笑声,气得指甲都差点扣断了。
【姜稚妤:垃圾免入。】
【?姚满月你怎么还往姜稚妤面前凑啊,没脸没皮的,你那脸皮可以用拿挡子弹了吧?】
【人有善恶两面了,但现在我只剩下善心——因为恶心死了。】
空气间的平静被打破,导演大梦初醒似的,快步走上前。
他一改之前在姜稚妤面前拿乔的姿态,变脸变得十分之熟练。
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姜小姐,您要是能联系上别墅主人的话,能不能配合我们的拍摄工作呢?”
导演比姚满月要规矩一些,但也双手扒在门上,半个身子都探进屋内了。
他睁大双眼,目露惊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打量着屋内的装潢。
在客厅里翻找着什么的姜稚妤,终于回头看了导演一眼。
“不能。”
导演也不生气,拿起对付甲方的职业素养,劝说起姜稚妤。
甚至嫌姚满月太占地方了,耽误他讨好姜稚妤,一屁股把姚满月挤出门边。
姚满月脸色铁青的瞪着这两个人。
她现在特别想骂人。
【???导演的加入让这出戏变得格外搞笑!】
【姚满月:你为什么就只看她脸色,不看我的脸色?】
【你们看后面的员工都笑成什么样子了。】
短短三分钟,姚满月经历了情绪和心态的大起大落,从一开始的世界观崩塌、难以置信,到试着去推断这背后的事。
为了找到应对的方法,她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信。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有把刀挂在她头上,她必须想到一个合适的解释。
尽快,马上。
直到姜稚妤从屋内缓缓走出,姚满月才勉强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心脏跳得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迫不及待的开口,“我真没想到啊,姜小姐也认识……”
姜稚妤根本没听姚满月在说什么。
她看向门外,扬了扬了手里的东西,“拿着,快给她处理一下吧。”
这句话是对工作人员说的。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工作人员怔愣了几秒,注视着姜稚妤手里的……医药箱。她的手很漂亮,平凡无奇的医药箱在她手里都像什么后现代风格的时尚单排一样,赏心悦目。
半分钟之后,一个女孩子才反应过来,一路小跑过来拿走了医药箱。
“谢谢您!谢谢!”
姜稚妤淡淡的说,“我给安保打了电话,马上就会有车来接她……小陶是吧?”
她的目光掠过受伤的女孩。
女孩圆脸,戴着一副眼镜,模样稚嫩,看着像进组没多久的毕业生。
姜稚妤歪头,轻浅笑意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小陶被同事照料着。她们给伤口做了一个消毒处理。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姜稚妤是为了这个女孩子才进别墅的。】
【忽然有点感动,姜稚妤和外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哎。】
【拿医药箱的女生,在和姜姐对视的时候,脸都红了。】
【承受不住美貌冲击罢了,你上你也一样!!】
在旁边被晾了好一会的姚满月,被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什么意思啊?
就连一个工作人员的事都比她重要?就故意踩她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