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稹玉忽然开口。
桑慈偏头,看到他正眉头紧锁着看玉简,便问:“谁的传信?”
“大师兄。”
桑慈一听是江少凌就嘀咕:“大师兄真是阴魂不散,就知道他要来,我才带你下山……”
“大师兄说贺荆生醒了,说要见小藤妖,和我们。”谢稹玉收起玉简。
桑慈这会儿也感觉腰间玉简跳动,拿起来一看,江少凌和疯了一样,噼里啪啦传了一堆信。
仔细看了看,确实说的是贺荆生的事,催他们回去。
虽然是正事,但是她还是有些遗憾和不满,今日谢稹玉生辰,她本想要好好带他在陵水城玩一玩的。
站起来在人群中往外走时,她没忍住,小声说了出来。
此时正走到一处狭窄幽黑的过道,离了这里,就要上一层扶梯,离开地下。
周围是挂在墙上的壁灯,灯火昏暗。
谢稹玉听完忽然停下脚步。
桑慈困惑抬头,想问他怎么了,就被他低头叩首吻住。
他的气息清正,吻却滚烫火热,似要将她融化。
桑慈呼吸都滞住了,茫然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谢稹玉松开她时,别开脸朝前看,低声说:“生辰礼,不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