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没怪你连累我,你怎么反而使唤起我来了?”
姜静媃咬唇,又继续听她说:“你真是没用,都来好几天还不能讨得陆大人半点欢心。上午大爷又催了,若你再不行就让我把你带回去。”
姜静媃一慌:“再给我些时日,我一定办到。”
“得了吧,这话你保证多少次了?所幸大爷也不全指望你,四爷说了,他会给陆安荀个教训,回头拔了他的反骨,届时你再温柔小意安抚一番,双管齐下就不信陆大人不就范。”
姜静媃问:“可有说什么教训?”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紫莺说完,阖眼打盹。
姜静媃忧心忡忡,见紫莺在小憩,她只好自己抱着茶壶出屋。然而才跨出门槛,就见苏绾换了身衣裙欲出门。
倏地,像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飞快闪过,姜静媃下意识喊住苏绾。
“陆姑娘等等。”
苏绾停下:“姜姑娘有事?”
“你这是.”姜静媃问:“出门?”
“正是。”
“敢问出门做什么?”
苏绾不解:“姜姑娘到底有何事?”
姜静媃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喊住她,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必须拖住她脚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前两日见陆姑娘在看游记,而我.你也知道,我平日闲得慌,陆姑娘可否将游记借与我看看?”
“自是可以。”苏绾转头吩咐云苓:“你去书房把那本游记取来,我在这等你。”
“是。”云苓去了。
姜静媃又问:“陆姑娘要去哪?”
苏绾略微不喜:“姜姑娘,此前我跟你说的话希望姜姑娘能听进一二。另外,打探他人私事可不是君子所为。”
“陆姑娘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姜姑娘,”这时,云苓抱着书跑出来,交给她:“这是我们姑娘最喜欢看的游记,看完可要记得还才好。”
“当然。”姜静媃连连点头,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可苏绾没给她机会,径直带着云苓走了.
姜静媃沏茶回屋,总有些心神不宁。她坐在桌边,使劲回想此前脑子里闪过的那点东西是什么。
紫莺说高四爷会给陆安荀一个教训,会是什么教训呢?陆安荀人在开羊镇,况且论武力,高四爷是奈何不了陆安荀的。
除非.
姜静媃心下一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以高四爷的性子,极有可能会做出那般下作之事。
她焦急地等了许久,直到午时苏绾也还未回,姜静媃等不下去了。
她猛地起身,大喊:“紫莺。”
紫莺被她吓得大跳,蹙眉正欲发火,就听姜静媃道:“紫莺,你想不想快些立功?”
“何意?”
“我想到如何引诱陆大人的法子了,你现在速速去备一辆马车。”.
陆安荀坐镇开羊镇,因开羊镇的田地兼并最为严重,他直接将公堂开在了简陋的观音庙中。
告状的人颇多,围观判案的百姓也多,时不时还有人被拖出来打板子,引得人群一片叫好。
姜静媃乘马车到时,已经是下午未时。
她挤进人群中,看向正中央着官袍的男子。他一身正气,满面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