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浃背。

起初是苏绾勾着陆安荀,可勾着勾着,陆安荀反客为主渐渐发起狂来。

他伸手去解苏绾的衣衫,交领的寝衣才解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埋头下去。

苏绾抱着他的脑袋,痴痴望着头顶的鸳鸯床帐。

她听见外头的婢女们谈论过两日的庙会,桑葚说大相国寺最热闹,整条街都是小摊吃食,其中桂花团子软糯可口,最好吃。

苏绾鬼使神差地问:“陆安荀,你可吃过桂花团子?”

倏地,陆安荀轻咬了下,惹得苏绾眸光混沌。

气氛升温,浓郁的旖旎在床帏内弥漫。

“苏绾.苏绾.”他情动地唤她。

当最后一件衣裳褪下,他抬起她的长腿,却突然顿住了。

陆安荀抬脸,呆滞,错愕,神情凌乱.

“苏绾,”陆安荀瞪她:“你故意的?”

故意勾他,结果勾得他全身着火却灭不了。

苏绾闷笑:“我忘告诉你了,昨日来癸水,得过几日才干净。”

陆安荀此刻的心情,怎么说呢?

他气势汹汹地挥师临城,结果对方却突然不打了。

就.

他垂眼瞥了瞥自己,无奈起身往净室去。

走时那一眼哀怨,令苏绾哈哈大笑.

午膳时,两人又听得了个消息——汝南侯府的三公子李贽仅剩的一只胳膊也被人卸了。

这回倒是令陆安荀惊讶。

苏绾停下筷子:“谁人这么勇猛,敢顶风作案。汝南侯还在查这事呢,结果李贽又少了一臂。”

云苓适才出门听得的消息,却高兴道:“管他是谁,总归那李三公子活该,常年打鹰也有被鹰啄的时候。”

“何时发生的事?”她问。

“就是昨夜。”云苓说:“李三公子睡着时被卸了,据说也没喊叫,估计是被人捂着嘴生生卸的。”

敢在汝南侯府作案,恐怕后头之人势力不小,兴许还真是李贽不小心惹了哪个权贵。

苏绾抬眼,看向陆安荀,总觉得他像是猜到了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她问。

陆安荀摇头:“用膳吧,你一会不是要出门吗?”

他不说,苏绾也没再问,继续用膳。正如云苓所说,不论是谁,总归也是给她苏家出了口恶气。

用完膳后,苏绾收拾东西准备去香料铺子一趟,然而才出门就见小厮一脸见鬼似的捧着张帖子进来。

“给谁的?”

“给少爷的,”小厮狐疑:“也不知是不是送错了。”

陆安荀接过去看了眼,也面色古怪。

苏绾问:“谁送来的?”

“忠勇侯府。”

苏绾夺过帖子看了眼,上头确实写着忠勇侯府,而且署名还是忠勇侯本人。

陆安荀说:“他邀我去侯府赴宴。”

时人喜欢附庸风雅,朝廷大臣也不例外,有些人家经常举办酒宴邀请客人。

这封帖子也只是普通的邀请帖,想必不只陆安荀一人得,可送帖之人是忠勇侯就很可疑了。

苏绾问:“那你去不去?”

陆安荀忖了会,点头:“去,还得携礼大大方方去,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次日,陆安荀去忠勇侯府赴宴,苏绾没事干便备了些零嘴儿回苏家。

柴氏见她又回来,嗔怪:“你昨日才来用晚膳,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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