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傍晚夕阳漫长,余晖透过楹窗落进来,正好照在两人的身上。
陆安荀渐渐被她亲得难以自持,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书桌上。
这般,苏绾不用踮脚也能够着,而且方便陆安荀反客为主。
苏绾觉得成亲后的陆安荀变得不一样了,虽然亲吻的时候依旧会耳红,可动作却一点也不含蓄。
他会主动亲她,解她衣裳,会在半夜从身后抱住她的身子,然后亲吻。他似乎很喜欢这事,每次做时就格外认真。
比如此刻。
他倾身将苏绾圈在怀中,很是情动。气息粗重,手也不安分起来。
可亲了会,他渐渐察觉了不对劲。抬头一看,苏绾正好整以暇翻箱子里的东西。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苏绾掏出了本避火图。
“.”
“好哇,你居然收藏这个。”她斜眼:“刚成亲时你精进一日千里,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原来你偷偷修炼武功秘籍啊。”
“.”
陆安荀仍旧粗喘着,可眸色慢慢清明,耳朵也红得不行。
“你不是说这是你小时候的玩具吗?”她嬉笑地问:“难道你小时候就看这些了?”
“嗯。”
“嗯?”
“你翻的这本我十岁看的。”
“你十岁就看这个了?”苏绾惊讶。
陆安荀老实道:“当时陈淮生给的,也不知他去哪里弄来的。不过我那时候看着稀奇,并不懂。”
“那现在呢?”苏绾促狭问。
“.”
苏绾翻了两页,啧啧嫌弃:“这书估计也有十来年了,上头的画都不甚清晰,难怪你在书房费劲看了一下午。”
“.”
“这图画得也不怎么样啊,你看这个.”她指着树下紧紧抱在一处的男女,说:“这男的画这么瘦,而女子高大肥胖,他真的行吗?”
“.”陆安荀脸黑:“苏绾,书合上,别看这个。”
“为何?你能看我怎么就不能看?”
“.你们姑娘家看这个不合适。”
“哪不合适?”苏绾逗他:“是在树下不合适?”
她又翻了一页,这会男女坐在桌上:“哎呀,这个跟我们很像.唔.”
未等她说完,陆安荀堵住她的嘴,然后迅速地将她手上的书抽走。也不知扔向哪里,只听得书落地哗的一声。
陆安荀的吻汹涌急切地交缠着她的舌,很快,苏绾意识混沌,衣衫落地。
风雨飘摇中,她自顾不暇,早已将那避火图忘之脑后
陆安荀回京后,授了个左曹郎中的职,在户部掌坊场事宜。之所以称为坊场,是因为东京城的商市虽繁荣却并不开放,而是以传统的瓦子为主。
东京城有十余处瓦子,瓦子囊括酒肆、茶馆、戏楼、布庄等等,像是一座单独的买卖小城,出了瓦子,官府便不允许在居住之地经营,一定程度上百姓行商受限。
跟以前在津阳不同,津阳像是一张空白的纸,可任由陆安荀在上头描绘。
而东京城则是已经规划好的一张纸,上头布置好了各处坊场,行动起来却并非容易。
而户部尚书举荐陆安荀回京,是想让他回来招商的,欲大搞东京城商市。
陆安荀考虑半个月后,开始有动作。还是老法子,先修路,修的不是陆路而是水路。
陆安荀发现与东京城来往最多的商事乃扬州之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