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碾完米,把两担雪白的大米挑了出来,看见纪淙哲靠在墙边愣神“我们的米碾完了,要回去了。”
“哦。”纪淙哲回过神,又往他身后瞅了眼“粉呢?”
“粉也磨好了,不过一趟挑不过来,我们先回去,待会我再过来把其他的挑回去。”
刚碾出来的大米,散发着一股清爽的米香,还是温热的,一整只大木柜全部都装满了,箩筐内还剩下的一部分,打算装到一楼灶台边的米桶里去。
林臻又要继续回去挑剩下的,纪淙哲就拿着竹筛,把箩筐内的这些米都过滤一遍后再装进米桶。
母鸡孵小鸡的时候基本上不离开窝,除非饿了。
纪淙哲筛着大米,碎米从竹筛缝隙里散落,母鸡就在地面上飞快地啄着。
林臻挑回了糠和玉米粉,玉米粉装了大半只蛇皮袋,大木柜里塞不下,幸好木柜上还有空间,他就把装糠和玉米粉的蛇皮袋全堆了上去。
母鸡吃饱了又继续回窝里孵小鸡,纪淙哲也筛好了米装进了米桶里,地上还有不少的碎米,就拿扫帚一扫,端着去喂公鸡。
新米简直太香了,像陈米放在锅里煮,明明同样的水,不是软了就是口感不行。新米哪怕水放多了一点,也能被大米吸收,盛出锅来,满满一碗,又白又不粘,粒粒分明。
林臻还去后山地里割了两株油麦菜,其他的蔬菜还得再等等,油麦菜已经长得茁壮又枝叶茂盛。他把翠嫩的叶片从根茎上撕下,叶片干净也不会长虫,在清水里荡两下就完事了。
他切了几瓣蒜先放进油锅里爆香,再把满满一小筐的油麦菜也倒了进去,看着量挺多的蔬菜炒个几分钟,最终就炒出一盘子。
纪淙哲现在胃口大,一只不算小的农村高脚碗,他就着蒜香味的油麦菜一下就吃了两大碗米饭。
今天俩人都在仓库里待了好一会儿,晚上煮饭的时候,林臻烧了许多热水。
他在洗脚盆里调试好水温后,就帮纪淙哲先洗,他先把一楼的门锁了,又把要换的秋衣秋裤给准备好放在椅子上,另外还有干毛巾,以便纪淙哲洗完澡第一时间可以擦干。
纪淙哲脱了衣服站在洗脚盆里,林臻就拿着毛巾蹲下身沾了水往他身上擦洗。
“冷不冷?”
“还行。”
林臻托起他的手臂,又将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仔细洗了一遍。
等绕到前边儿洗肚子时,动作又格外轻柔小心。
纪淙哲的怀相很不错,圆滚滚的肚子上一点纹路都没有,除了肚子大了以外,照旧白皙紧致。
帮他洗完肚子,林臻又走到身后。纪淙哲现在已经是弯腰费劲了,反正林臻也不是外人,他自个脸皮又厚,那就坦然地享受着伺候。
光享受的时候还不忘指挥“给我把屁股洗一下。”
“我知道。”林臻蹲下身把毛巾搓了搓,又带着水在他屁股上慢慢地擦洗。
纪淙哲舒服地眯起了眼“哎,我这算不算是提前享受老年生活了啊?”
他说着,又侧过脸斜眯着眼看身后的林臻“你不能只是因为我怀孕才伺候我,以后我老了你也得这样,知道吗?”
自从纪淙哲一次动胎气后,俩人缩手缩脚了好几个月,后面农活一忙,他俩也没多少心思。
今天大米碾了,仿佛一桩沉甸甸的心事落了底,俩人都无比轻松。
于是林臻在看到纪淙哲舒服地慵懒的眼神时,一下就受不了了。
“我知道。”他回答着纪淙哲的话,从身后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