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或者说我的养父养母。”维娜出神地望着镜子里朝她微笑的安德森夫妇,“我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丢到孤儿院——或许我是不被期待的孩子吧,是他们给了我一个家,支持我来到巫师界,我很感激他们,想着等毕业了就赚好多好多钱给他们买大房子。”
“…然后呢?”
“他们双双染病去世了,那个小家的温馨回忆简直是一把把刀子在割我的心。我决定在巫师界生活和工作,我搬家了,我以为时间和距离能让伤口不那么疼痛。”
哈利的鼻子一酸。
他突然感到维娜和他的距离拉近了——不是身体与身体,而是心与心。
他本以为这样一个温柔友善的人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是从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
“安德森教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哈利嗫嚅着说。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哈利。”维娜朝他露出了一个暖暖的微笑,让哈利想起了她送的圆形蛋奶曲奇。
“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维娜。”
“可是,您是教授啊?”
“噢,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的。”维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很喜欢和比我小的孩子聊天呢。”
面对单纯的孩子总比面对阴险狡诈的成年人要让人放松,这也让她有一种可以不用那么着急长大的感觉。
哈利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愉快地点点头。
维娜和其他教授还真不一样,哈利心想,就算是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也不会说要跟学生做朋友呢,可能是因为她是最年轻的教授吧。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镜子许久,凝视着自己的爸爸妈妈。
哈利第二天晚上又带着罗恩来了一次,这次他们碰到了夜寒陌。
夜寒陌看到的是他左拥右抱、有众多“红颜知己”、环肥燕瘦,并且脚踩伏地魔的肆意人生。
直到遇到了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才意识到他不能沉湎于虚幻的梦想,而忘记现实的生活。
时间还长,他要继续往前走。
圣诞假期结束,伴随着霍格沃茨特快的驶入,无论是教授还是学生都进入了一个新的学期。
“塞德里克,我很高兴你交上来的是阅读麻瓜童话的感受。”维娜和塞德里克边走边说,“其他同学更感兴趣的是麻瓜的科技和政治,你观察的角度很新颖。”
“谢谢您,安德森教授,或许是没有魔法,麻瓜的想象力比巫师更天马行空,麻瓜文学也比巫师文学更丰富多彩。”塞德里克谦逊地说。
维娜越看他越满意,13、14岁正是叛逆的年纪,塞德里克却待人温和有礼,谁能忍住不夸一句这个英俊的男孩呢?
但是维娜的好心情就持续了一秒钟。
因为她在走廊上目睹了一场校园霸凌。
“隆巴顿,我真奇怪你这种懦弱无能的人是怎么进格兰芬多的?”
德拉科嘲弄地笑着,纳威被他施了锁腿咒,两条腿紧紧地粘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马尔福,他圆圆的脸上带着星星点点的泪痕。
“说不定是跟分院帽求情了吧。”潘西恶意地揣测:“为了分进格兰芬多,你是不是差点哭出来了?”
“我倒是觉得你这样的性格适合赫奇帕奇。”塞尔温自以为很中肯地说:“我看不出来你很有勇气。”
“我…我奶奶本来也想让我去赫奇帕奇。”纳威只能答上这么一句。
维娜快步走来,给纳威解开了锁腿咒,以一种少见的、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