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永远得不到天下民心。

“本汗早已立下军规,明令禁止强掳民妇、军中狎女,你说,你该当何罪?”

呼延海莫怒气沉沉,盯着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参将,嗓音森冷骇人。

那参将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停地磕头求饶:“可汗饶命,求您饶过我这次吧,我下次一定改,不会再违反军纪。”

“改?”

呼延海莫嗓音喑哑,似沉沉低吼,一把拎住那人衣领,将人从地上生生拖拽起来,“你说说,这都多少次了?”

先前他不是没有听到过此人军中狎女的风声,不过军务太忙,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如今亲眼见到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那参将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抬眸对上呼延海莫的眼睛,只能颤抖着身子反复求饶:“可汗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呼延海莫面色阴沉,重重一甩,将人丢在地上,怒气冲冲下令道:“脱出去斩了,叫所有将领都出来围观。”

那参将吓得面如土色,当场尿了裤子,被士兵架走的时候,求饶哭喊声响彻营地。

营帐之外。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气呵成,人头滚落,血流满地。

众将皆被叫出来围观了这一幕,个个闻风丧胆,不敢再生事端。

呼延海莫看着众将面露畏色,脸上的阴云方才稍稍散去了些。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回到营帐内,与司露相对。

方才为了不让她见这血腥的一幕,他特意将她和琵琶女留在了营帐内。

而刚刚的杀一儆百,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特意做给司露看的,他希望挽回在她心中的形象。

所以他一进营帐,便上前几步问她:“如此可能消气了?”

司露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于呼延海莫,她早已失望透顶,谈不上气不气。

她看着犹在抽泣少女,将地上那把破裂的琵琶捡起来,轻轻送到她面前。

目光温善,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

“你的琵琶弹得这么好,往后一定会是个出色的女子。”

那少女抬起纤柔的面庞,眸中的惊恐未散,点点泪光,我见犹怜。

她对司露充满了感激,弯着身子,冲她不住地道谢,“谢谢您、谢谢。”

眼见面前少女鬓发凌乱、衣襟不整,司露对呼延海莫道:“呼延海莫,我想带她去私帐,换一套干净的衣裳。”

见她难得愿意同他好好说话,呼延海莫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

私帐中,司露让侍女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给琵琶女更换。

她言语温善,带着浓浓关心。

“你如果这个样子回去,家里人一定会担心的。”

说到家人,那少女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从司露手中接过衣衫,想起逝去的家人,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谢谢您。”

司露察觉到她突如其来的悲伤,不禁问道:“怎么哭了?”

那少女白净的面庞上清泪两行,闭阖眸子,长睫颤抖,艰难开口。

“我想我父亲了。”

司露软声问她:“你的父亲……他怎么了?”

那琵琶女嗓音哽咽。

“北戎兵攻入平阳城那日,从城楼上跳下去,以身殉节了。”

司露心下大受触动,亦忍不住跟着悲戚起来,“令尊是……”

少女抬起婆娑泪眼,“平阳城太守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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