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原先昌立是厉总的这你知道吧。”
京安点头,漫不经心地转动水晶杯。
“昌立股份几年就要卖出去一次,但是都会被厉家买回来重新回到厉总手上,”这话陆恒诚是压低声音说的。
“我们也默认了不去和厉家抢股份,偶尔有像你这样买去的,也很快有厉家的人找上门,但是这次公司竟然就这么给你了,我和几个老家伙,还有少东家都挺好奇你和厉家什么关系,所以……”
陆恒诚的眼睛紧紧盯着京安,只是这个人脸色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早前有参加过厉家继承人订婚宴的宾客在私底下传过那位不正常,一个个有板有眼,可信度很高,就连厉乐安都这么说,但是他不信邪,想着厉老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的继承人。
于是他一再试探。
他反复吹捧厉乐安,如果金总真是那位,那婚生子对私生子就是天然的敌对,不可能没有反应。
但这位还是不动如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就连打听他和厉家的关系,这位也一副茫然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要自证身份的意思,那他可以基本断定金总不是厉家继承人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厉家会真的不要股份,厉乐安可是心疼得很呢。
京安无辜道,“来京发展前我完全不知道这些门道,买了就是买了。”
陆恒诚很快就从对话中提取关键信息:“你不是京市本地的?”
“嗯。”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陆恒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还真是运气好啊。”
运气好就不会在这遇到厉乐安了,京安晃动杯中酒液。
没了后顾之忧后,陆恒诚也按捺不住真正的意图了。
他说:“你想不想和厉家合作?”
“自然是想的。”
但是要怎么做呢?
京安将手中的酒递过去,示好般聆听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