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颜晴在她开口前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我会维持好彼此的关系的,但是你要清楚远香近臭的道理,成天住一个屋檐下,我怕处成仇人。你也知道当年要不是被逼得离家出走,也不会干这行了。”
话都让她说明白了,禾盛也不说什么了。
“最迟后天给你消息。”
“啵~”颜晴亲了口禾盛,眉眼弯弯:“谢谢姐。”
禾盛推开她的脑袋:“好好应对这周的活动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自然!”
之后没有什么事,颜晴也不着急回去。
据她所知,这些天厉京安都是居家办公,这么早回别墅岂不是要和他面对面?
不了吧。
一直拖到下班时间,中途禾盛一度怀疑她怎么待得住,但是颜晴还是坚持了下来,甚至在下班后在外流浪了两小时才回去。
九点回到别墅。
此时厉家老宅是安静的,偶有几个下人穿行也尽量不发出声音,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主楼四楼有光。
二楼是厉老住的地方,但这个点应该睡了,而四楼一般只有京安会去。
现在这个时间还亮着灯就证明这个人还在工作。
颜晴没有跟任何人说她回来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保镖会告诉厉京安。
中间隔了一个月再见,还怪尴尬的。
她快速地洗漱完,然后对着两个人的床铺发愁了。
三八线还在,她那一侧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
她有些想象不到今晚要怎么和这个人同眠,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啃手。
紧张说不上,就是觉得别扭。
谁懂,他们现在的关系让她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同床共枕!
京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颜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在门边看着她。
房间内只开了两盏床头灯,配上屋里深色的床品,还真像座灵堂,即便有明媚灵动的女子添色,也难掩衰败之气。
她想,不该这样的,是时候该换掉了。
这么想着,她低头给管家发消息。
发完仅一分钟就来人了,一起来的还有调酒师。
屋里的人换三件套,京安将空间留出来。
走到客厅吧台,调酒师在虔诚地摆放工具。
但她所饮用的酒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工序,用具也少有用到,给她调酒似乎是屈才了。
她问这位天天给她调酒的先生:“你觉得我的酒量还有救吗?”
调酒师手上一顿,京安看着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一瞬间她明白了什么制止他接下来的话。
“快点吧。”喝完她就去睡觉了。
三分钟后一杯烈焰颜色的鸡尾酒摆在了她面前。
执起酒杯,喝之前,京安:“你先走吧,如今我可以自己摸回去,不用人扶。”
调酒师不是很相信她,但同时他知道今天这里还有少爷的未婚妻在,无论相不相信他都要为两位留出私人空间。
“要不您减量吧。”调酒师好心道。
毕竟睡着了还怎么办事呢。
“不用。”
根本没有领会到调酒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