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热的吻落下。
偷袭完人,颜晴才问这次的行程,她小性子发作光顾着生气了都没来得及问。
听到这个问题,京安沉默一会才说:“带你去见一个亲人……”
瞬间低落下去的神情让颜晴意识到此行不简单。
飞机落地,先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两个人来到此行目的地——威斯特教堂。
……
教堂外的大门叫极乐门,穿过它,进到主教堂可以参观穹顶壁画,庄严肃穆的神像。
但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大教堂后的小山,根本无心参观。
不巧的是今天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让几个人蒙上一层湿意。
从核验身份到取得坟墓编号,他们花了一上午时间,再到寻找墓碑又是几个小时。
下午三点,一行人才找到祝家的墓。
在一堆奇形怪状的墓碑中,一家三口的中式墓碑看着格外郑重。
只是上面斑驳的痕迹,发黑的石碑,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收拾了。
颜晴就看到厉京安一个人忙上忙下清理碑上的青苔杂草,嫌雨伞碍眼,他就将伞扔在一边,那头本该清爽的头发此时湿哒哒地黏住几绺,偶尔还有一两滴水落下。
视线落在碑上。
两个老人的墓碑一左一右护卫在女儿身边,瓷片上的照片是两个老人年轻时候的样子,男的文雅,女的内秀婉约。中间明眸皓齿的女人是他们的女儿,一家三口看着很幸福。
厉京安肖母,他五官上的精致柔和多来自母亲,只消看上一眼,颜晴就知道了墓主人和他的关系。
她想上去帮忙,厉京安却一下攥住她的手,冲她摇头。
既占了人家亲子的身体,这种事自然要亲自来。
颜晴默默回到原位。
厉家那些破事多是围绕厉成鸿,对这位,外界没有任何传言,她就像透明人一样。颜晴也不知道在厉京安心里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角色,但是现在看来,他很在意她。
等到清理得差不多,保镖将买来的花一一摆上。
几个人站在碑前,无声地缅怀沉睡的人。
厉京安身上的萧索味道更浓,颜晴的手偷偷牵上去,双手交叠,那上面刺骨的冷叫她差点退缩,好在最后忍住了。
抬头看向这人,“你别太难过了。”
“我不难过。”
只是有些愤慨,一个女子在最好的年华化作枯骨,多可惜。
她接受了厉京安这个身份,那他的母亲也是她的,他拥有的母爱自然也是她的。
京安并不排斥这样的感情,甚至出于某种情况,她竟然对这个身体的认同感加深了。
颜晴心里叹了口气,厉京安要不要看看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啊,都快哭了,这怎么不算难过。
早知道厉京安这些天都压着这么沉重的事,颜晴就后悔老折腾他,她决定以后不这么任性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雨势变大,后山变得雾蒙蒙,下山的路淌着越来越急的水流。
为了好下山,保镖只能硬着头皮提议离开这。
京安好久才动弹一下。
“走吧。”
……
晚上两人回国,颜晴直奔芽山,京安则转机回了京市,赶回去的第一时间就着手整理厉成鸿和厉华安的罪证。
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