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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闻氏威仪凛然地看向刘均,眯起的眸子透着森冷,她缓声吩咐家丁道:“搜。”
家丁们上前搜身,果然从刘均怀里搜出来一大袋银子,交给姜氏确认。姜氏接过道:“是我家的银子。”
闻氏提醒道:“仔细看看,可有少的?”
姜氏数了数,感激道,“回夫人,一文不少。”
闻氏转身对着刘均等人,沉声道:“刘均,你欺压百姓,以多欺少,随意敛财,还欲强抢民女。天子脚下,你不知收敛,反而如此胆大妄为,视法度如无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
刘均只低着头,重复道:“这银子是他们交的租金,请国公夫人明察,都是误会一场。”
姜氏反驳道:“你胡说,我们明明说下个月不租了,你带人打伤我们不说,银子也是你自己从我屋里边拿的。”
闻氏问姜氏夫妇,“你们租他家铺子,双方可有立契?”
姜远发连忙道:“夫人,有的,我去拿来。”
须臾,闻氏接过契书,见上面写着每月租金二两,按月缴纳。无论如何,刘均也不应当收二十多两银子。
闻氏冷声问道:“刘均,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有话说?”
刘均抵死不认,跪伏在地上道:“回国公夫人,冤枉啊,是他们自愿上交一年的租金,不关我事。”
他还等着他父亲和县令给他翻案,现下这个时候,自是什么都不能认。
“既如此,便带去衙门,”闻氏冷声道,“由我做人证,我就不信你能做什么手脚。”
刘均听见国公夫人要亲自作证,当即面色煞白,整个人如被石化一般僵在原地。
就连被带走时都还没回过神来。
闻氏带着刘均一等人并顾嬷嬷和一群家丁离开后,姜氏夫妇同姜月手忙脚乱地将裴秋生扶到床上躺着。
裴秋生太累了,一上床便昏睡了过去。
一家人去将徐大夫请来,从他口中听到裴秋生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歇息后便能醒来时,一颗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裴秋生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
他抬头看了看天光,舒展了下有些酸痛的手臂,一转头,便见到姜月倚靠在床边睡着。
她守了自己一夜?
她睡得很恬静,一双眼睛眯着,长长的睫毛贴在白皙的小脸上显得愈发安静,裴秋生不由得想起她手中雕刻的那只熟睡的小猫咪。
他腹中饥饿,却不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准备起床去找吃的。
他刚掀开被子,姜月睡得浅,听见动静便跟着醒来。
只见姜月揉了揉惺忪睡眼,问道:“秋生,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裴秋生动作停住,微笑道:“我还好,一点皮外伤,不妨事。”那几个人伤得可比他重多了。
姜月轻声道:“阿爹和阿娘说,是你一直护着他们,他们才能安然无恙。秋生,谢谢你。”
裴秋生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低笑道:“本就该如此,不必谢。”
姜月也意识到,一家人本该如此,说谢谢反而生分了。笑意从她眸中荡漾开来,她唇角微微上扬,“秋生,你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做给你吃。”
裴秋生想起她昨晚也没歇好,道,“我喝点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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