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世子再怎么样,他也是镇国公府的世子。闻北城他一个国公府的庶子,居然当众戏耍世子,他怎么敢的?
许多人虽然心里没有完全认同裴秋生的世子之位,但这段时间他的表现确实还不错,至少还是有一定的潜力的。在他们眼里,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是极其重要的,正如他们的尊严也不能被低他们一等的人践踏一般。
闻北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他铁着一张脸,看似面无表情的脸上实则内心已经掀起巨浪。
此刻他的心境跟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没什么区别,左右都里外不是人。
他决定,这酒还是不能喝。
没想到,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心思活泛些的,联想到闻世子刚来的时候,大家都劝他喝酒,如今他那杯酒闻北城宁愿承受众人的问责也不愿意喝,莫不是这酒有问题?
他这样想,也这样同人议论了起来,“你们说,会不会是这酒不干净?”
“你别说,真有这个可能。如若是这样,闻北城突然变卦就解释得通了。”
“不会是毒药吧,待会儿大夫是不是要来这边?一验便知。”
“是啊,闻世子在这里,大夫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
闻北城听着这样的议论,顿时觉得面前的这杯酒开始滚烫了起来,烫得他眼睛都不舒服,光是在他眼前摆着,他都觉得前胸后背均是出了汗。
裴秋生若是不走,大夫待会儿便会过来。
而众人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多,不会真的让大夫验这杯酒吧?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拒绝。
于是,闻北城咬着牙笑道,“大哥如此盛情,二弟怎会不接?”
接着,他将面前的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只是,他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已然泛白,“既然酒喝过了,我现在便送你回去吧。”
此刻的他只想在药效发作前赶紧离开。
裴秋生满意地笑了笑,突然道,“二弟,我肚子似乎好一些了,要不还是在这里等大夫吧。你既然身体也不适,不如你同我一起等,待会儿让大夫给你先看。”
闻北城脸色铁青,“你……”
忽然,他又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场合,平复了一下怒气道,“不必了,我回去歇着就行,就不等大夫了。”
而后,他便向众人请辞,离开了宴席。
裴秋生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连走带跑落荒而逃的背影,差点没憋住笑。
也不知道他喝的那杯到底放了什么,他待会是会倒在半路上还是?
而后,他也向众人请辞道,“我二弟身子不适,我还是不放心,我送送他去,希望诸位理解。”
众人自然不再拦着。
于是,裴秋生便往闻北城刚才消失的地方走去。
而陈氏见他跟去了,也是很不放心,灰着一张脸寻了个借口离席。
只有许氏比较淡定,她朝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明白了什么似的,悄悄地离开了宴席。
连蒙带骗
张若婵见裴秋生随着闻北城离开了宴席, 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这不是给他选亲的宴席吗?如今才开始他便离开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同他说句话,更别说表现一下自己。
不过好在国公夫人闻氏还在这里, 俗话说,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