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讨了个没趣,扭着腰走了。
树脂茶盘
裴秋生在祠堂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闻渊在去上朝前,先来了祠堂一趟,见裴秋生还在那儿笔直地跪着, 不能说没有几分动容。
他走了进去, 问裴秋生道,“跪了一夜, 知错了吗?”
“孩儿见过父亲, ”裴秋生平静道, “顶撞父亲,是我不对, 但其他的,与父亲只是观念不同, 我没什么错。”
闻渊不悦道,“那你便接着跪着吧。”
闻渊走后, 随云便给裴秋生带来了洗漱用具和早膳。
随云一边将东西摆在地上一边问道, “公子怎么被罚跪在祠堂了?昨晚也不派人来说一声,我好给公子送点吃的。”
随云昨晚见裴秋生没回府, 还以为他送姜月回去的时候留宿在姜家了,因此也没想着去寻人。
要不是今天早上听陈氏院子里的人得意洋洋地议论,他都不知道裴秋生从昨儿傍晚到现在都一直在祠堂里跪着在,跪了一整夜。
裴秋生知道随云是好心,解释道, “昨晚陈氏、闻北城和闻北坤都在。”
他们都没吃, 他当着他们的面吃又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传出什么不敬祖宗的话来。
亥时以后,夜已经深了, 他不想打扰随云他们,也就算了。
随云又忍不住问道, “公子是因为闻北城的事被罚跪了?这事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怪不得公子。”
裴秋生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为了不想纳妾。”
随云顿时便明白了,自家公子是栽在姜姑娘这棵树上了,他只喜欢她一个,旁的女子他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纳妾,他叹道,“公子对姜姑娘可真好。”
裴秋生笑道,“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的。”
谈情说爱是两个人的事,向来容不下第三个人。只有古代这样重视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腐朽观念才会衍生出三妻四妾这种东西来。
而在这样的观念支配下,成婚的理由大多不是两情相悦,而只是匆匆认识一眼,更在乎的是门当户对,又能有多少会获得幸福美满的爱情的。
随云闻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公子就不要取笑我了。”
闻渊离开镇国公府时,时辰已经不早了,他匆忙收拾了一番便抓紧去上朝。
时值春季,朝会的时间一般是辰时。往常他都是提前一刻钟到殿里等着朝会,今日他在祠堂耽搁了些时间,到殿里时已经离辰时只剩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了。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赶路赶得着急忙慌,他心里对裴秋生又生出一分不满来,为了一个女子,搅得父子不睦,家宅不和,真是没个分寸。
可没想到的是,今日他前脚刚迈进大殿,后脚便有眼尖的大臣同他热情恭贺道,“镇国公您来了,恭喜恭喜啊!”
其他大臣顿时也注意到闻渊过来了,均是立马停下了正热闹的议论,纷纷贺喜道,“镇国公,恭喜恭喜!”
闻渊被一群人纷至沓来的贺喜弄得一头雾水,疑惑道,“谢谢各位同僚,只是不知道喜从何来?”
镇国公府昨日出的可都是丑事,众人难道没听说吗?如今来跟他贺喜是什么意思?贺喜他庶子和张家庶女的风流事?
天下能道喜的事情很多,但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好事。
譬如他的儿子被赐个婚,哪怕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