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世子那点月银他心里是有数的,虽然涨了些,但一个月也就百余两,入府领的银子赏钱加起来也不到这十分之一。
不仅是他,就连裴秋生也惊讶到哑口无言。
他知道百宝阁一天有几百两或一千两左右的进账,年关前后还接了一些大单子,但委实没想到积少成多能有这么庞大的数字。
这还是在她救济了那么多贫民的情况下攒下来的。
于是,他看向姜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
姜月却只是淡定地付了下定金,叮嘱卖家道,“这田庄我用的急,希望三天后我来付尾款的时候,这里该清理的都清了。”
趁着刚开春,她想种的东西得赶紧种上了。要是错过了好时节,损失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卖家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爽快的买家,双手接过姜月递过来的银票,“一定,一定。”
当然就将字据收据都立下了,像是怕晚了一刻姜月就要后悔一样。
田庄种花
三天后, 姜月如约得到了一个占地两百亩,土壤肥沃,有山有水, 一切都很合她心意的田庄。
她将大部分田地都交给贫民们种水稻和时兴的菜式, 另外一部分田地拿来种花。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没听错吧,种花?
其实姜月自己就是一个种花的能手, 在现代的时候她的许多手工艺品都跟鲜花有关, 所以闲暇时, 她也爱自己种些花花草草,供自己赏玩之余有时候也会拿来做东西。
姜月前阵子去集市上打听过, 时下长安城卖花的生意并不红火,即使到了盛春之时, 集市上买花卖花的人也寥寥无几。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顺利雇一些花农来, 许以二十两一个月的工钱, 让他们都心甘情愿地来她的田庄种花。
毕竟卖花卖一个整个春天也挣不了五两银子,二十两一个月的活计他们只恨没有早些遇到。
只是当他们听姜月说, 眼前约莫六十亩的土地的都拿来给他们种花时,他们的震惊比那些世代为农的贫民们好不到哪里去。
难怪能给出二十两一个月的银子,原来是有这么大的一块地给他们种啊。
只是长安城哪里能卖出去这么多的花?
要不是他们听说过百宝阁的名气,他们几乎就要以为姜姑娘莫不是哪个富贵人家放出来的大小姐,拿做生意当过家家了。
说难听点, 是觉得她脑子进水了。
人人都知道粮食值钱, 但花却不一定。
你种得再好,花开得再漂亮, 采摘后没能被人及时买走,便不可避免的枯黄败落, 变得分文不值。
运气好的,一天能卖出去十几几十支,运气不好的则一支都卖不出去,这取决于当天在长安街上活动的贵女数量和心情,比天气还要不稳当些。
一时间,二十余位花农面面相觑。
有好心的花农听说过姜月的事迹,真心为她好,好心劝道,“姜姑娘,花这么多田地种花是不是浪费了些,不知道您要种什么花,或许能少用些地?小的们不是躲懒不想干活,而是确实觉得粮食更值钱些。”
姜月回答道,“二十四节气鲜花令里的花、古风十二花神,我都种。”
虽说大多数都不是当下这个时节盛开的,但好处就是一年四季她的田庄都有花可开,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