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冷笑,“哼,依我看她是怕身份上配不上咱们北轩,又没别的路子,便用这法子求个贤淑惠德的虚名,我还不知道其中的假模假式?”
闻氏叹了口气,没接他这话了。
便是假模假式,也比朝中那么多不作为的官员好了。早几年若是长安城出几个这样作为的商户,哪里还有她施粥的地方?
闻渊一肚子里的火没处发,全宣泄在嘴皮子上了,继续压着声音道,“原本我还想着到时候给那姜家女安置个不知名的小官之女的身份,好叫外面的人看着过得去些,内情只教咱们府里知道。我今日才知道,如今长安城的贵女怕是有一半都已经认识了她,哪里还瞒得住。”
闻氏叹了一口气,“唉,不管怎么样,咱们也是已经答应了北轩了。”
闻渊又气得从鼻孔里喘粗气,“全都是些混账事。”
闻渊摔东西的动静虽然大,但两人说话的音量却并不高,不知情的人含糊听过去估计都听不明白里面在恼火什么事,可裴秋生哪里听不懂。
他听完,心便凉了半截,父亲闻渊看来是怎么都过不去商户这个坎。而且得知姜家即将在长安城出名,生出了一肚子的恼火。
他心知以他对闻渊的了解,这种根深蒂固刻在骨子里的观念很难改变,只能将来在阿月入府以后自己费心尽力好生护着。
他在外面又待了一会儿,依然没听出圣上到底是怎么处置的姜家,但显然能确认的是谢丞相在朝堂上是提到过百宝阁的。
谢丞相作为书中男主谢云昭的父亲,作者在一开头便对他有些许着墨,做官是懦弱了些,但是非黑白还是能辨得清。
只要他在,姜家至少不会因这事遭祸。
裴秋生心中着实好奇,他不想去进去问闻渊,在他面前拱火,又等不及谢云昭的消息,索性就直接来百宝阁一看究竟。
结果,正好撞见了姜月因为算术的事左右为难的一幕,便想都没想,开口将由头揽在身上了。
姜月以为他真是顺路路过,“那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裴秋生笑了笑,想起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圣上到底有没有做出处置,便问了出来,“我路上听见众人都在议论百宝阁,可是刚才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姜月弯着眼睛,一双清澈的眸子笑得欢喜,“圣上下旨嘉奖了我们家,赐了牌匾不说,还赏赐了黄金百两呢。”
黄金百两等同于白银千两,虽然并不算很多,但对于姜月来说,这笔钱不需要扣除成本,也不需要为此劳作,简直跟大风刮来的一样令她惊喜。
裴秋生松了口气,笑道,“那可真是够你这小财迷兴奋好几天了。”
“那可不?”姜月接着道,“刚刚越贵妃买了那样多东西,利润也有上千两呢,今日当真是发财了。”
更遑论外面源源不断进来买东西的客人。
也不枉她生意冷清惨淡的这阵子半点没停下来,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做东西。
姜月边笑着,边又想起来裴秋生刚才在越贵妃面前头都没抬一下,整张脸都被遮在手后面,引得贵妃身后的宫女都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便好奇问道,“刚才你见着越贵妃,怎么一直拱手?”
裴秋生无奈道,“接话那时候,来不及问系统这个朝代的宫廷礼仪是什么样的,怕冲撞了……”
姜月闻言没忍住噗嗤一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裴秋生不怎么看有关后宫的故事。
在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