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孩的声音,屋里笑声戛然而止,有小声的埋怨传出,不满男孩这会儿上门来,屋里还有着急慌忙藏东西的忙碌。
过了会儿屋里走出一名妇人,“海生,你大伯做工累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看到妇人,男孩喊了声大伯娘,又道:“不是我找大伯,是仙子姐姐有事问大伯。”
妇人看到诡异般飘在半空的一团火,再看海生身后还站着一人,能掐火掐水的只有那些修仙的贵人,刚刚还硬气的神态瞬间缩萎。
忙转身进屋把当家人给叫了出来。
他们只是普通人,修仙的贵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再出来的是一男子,看到司玥手里的剑,男子眼底有惧意,不明白侄儿怎么会认识修仙之人。
“不知仙子寻小的有何事?”
“来寻你问些骷髅岛的事。”这一口一个仙子喊的,司玥感觉他们在逼自己端架子,出口的话不知不觉就简短淡漠了,有一种穆行舟附体的感觉。
架子端上来了,就不容易放下去了。
听到司玥的话,男孩的大伯垂着头并未惊讶,他们在海口做工,见多了来焦海镇的修士打听骷髅岛。
尤其去骷髅岛的船要开了,这几日怕是来的修士更多。
“仙子屋里请,孩子他娘,快倒茶。”
“不用,就在外面说吧。”司玥手一挥,桌椅出现在院子里。
她本身家当就不多,尤其当初刻符把舍屋炸了后,她在舍屋就没放什么东西,这套桌椅还是胥日昇给她寻的,司玥见物件好担心再被炸,就收在储物袋里面,平日在舍屋拿出来用,出门就带上,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司玥只是庆幸自己带了装备,然这一幕落在他人眼中却被惊着了,越发不敢得罪司玥。
尤其是男孩大伯,他在海口做工,见惯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不拿普通人的命当命。
“是是是,仙子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说,绝不敢隐瞒。”
司玥开始一个个问题的问。
从男孩大伯口中司玥又听到些不一样的事,倒也打听了关于去月中岛的事。
原来去往月中岛的船需要船票才能上去,不过这种仅限于那些身份高贵的修士而言,对于受招工去的则等同仆人,只要跟着主子就可以上船。
司玥拧了拧眉,“怎么弄来船票?”
“小的不知。”男孩大伯确实不知这些,知晓必须有船票上船都是他听别人说的。
而且据说发的船票有限,很多修士也弄不来,那些修士想上船也只能选择被招工,不过修士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待遇也不一样。
“你们明日大约何时出门去海口?”从男孩大伯的话中,司玥猜测焦海镇修士应该不少,为了不暴露身份,她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上船。
“不去海口,这几日都不去。”男孩大伯摇头,“村里的人都打算等开往骷髅岛的船走后,再去海口做工。”
“这是为何?”司玥不解。
男孩大伯苦笑,“不瞒仙子,每次去往骷髅岛的船出海,都会有人莫名其妙失踪。仙子,我们只是普通人,家里都有妻儿要养活。”
焦海镇有镇长有修仙士族坐镇,奈何外来的修士并非全都客客气气,也有那霸道的,根本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在海口做事的人都知道,失踪的人肯定是被掳上船了。
那些修士有修为在身,他们去骷髅岛有本事活着,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去了就回不来。
即便回来,那也是一具具没有血肉的骷髅,所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