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者,待会儿他来这里的话,你们可以毫不大意的勒索他哦。”

“勒索?”

柯南嘴角抽搐,蓝色的眼睛看着面前几个兴奋小孩:“我说,这个词听起来可不怎么正当。”

云宫律歪头看他:“会吗?”

说着似乎也不打算听他的回答:“没关系,勒索他可以说是劫富济贫。”

安室透笑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云宫律靠着位置靠近腰腹,他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了这人腹部肌肉的抖动,随后听见了头顶的气音。

安室透摇摇头道:“听起来你和他积怨颇深呢。”

“这么说也没错?”云宫律想想又对几个小孩道:“哦对了,记得让他请你们几个典藏版的,这家伙有一整个棉花糖工厂哦。”

“棉花糖工厂?”

灰原哀歪歪头,声音闷闷的说:“这听起来有点像是一位威利·旺卡。”

云宫律嘴角古怪的抽搐了一下。

而一旁的安室透则像是刚刚发现这个茶发小姑娘一样,他将云宫律的身子扶正:“灰原小姐今天怎么戴着口罩?吃蛋糕也不摘下来吗。”

“抱歉。”

小女孩的声音沙哑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刻意放轻的声音带着些怯生生的意味:“我最近得了重感冒,但是又是在想来尝尝这里的蛋糕。”

安室透蓝灰色的眸子安静的注视着这个小女孩,灰原哀微微低着头,口罩遮住小孩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蓝色眼睛,而这也在略长的额发遮掩下模糊不清。

灰原哀不愿意同他对视的意思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于是安室透自然而然的收回视线,转而投注到了云宫方才随手丢在桌上的信封,他若有所思的开口:“所以你究竟收到了什么呢?”

那个火漆印…

安室透皱了皱眉,之前从那个交易人拿回来的资料里涵盖了意大利诸多家族的基本情报信息,甚至因为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和彭格列息息相关,因此彭格列及其同盟的家族更是资料中的重头戏。

但没有任何一个家族的族徽能与火漆印上的符号对得上来。

甚至可能是因为刚刚的话题原因,他越看越觉得像棉花糖。

安室透:……

他选择干脆利落的移开视线,还是直接询问云宫律来的快。

“嗯?你说这个啊。”

云宫律抬头睨了他一眼,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随即语气带笑道:“其实只是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你知道的,我有收集珠宝的爱好。”

安室透像是理解了一样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这次吸引你的又是什么呢? ”

“保密。”

云宫律笑了笑:“反正我对这场拍卖会会是蛮有兴趣的,你想去玩玩吗?”

安室透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这人随口提起的建议,好歹也是仔细揣摩过这人的心思,更不用说两人不论是针锋相对还是浓情蜜意都有过,这点简单的表情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过拒绝了云宫律的邀请和他去不去其实是两码事。

安室透笑意不达眼底,看着坐在他身侧的人——云宫律不邀请他其实并不出奇,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向来是给彼此留有余裕,云宫律是一个对某种程度的边界感相当重视的人,他一直以来都很注意不去触及那部分。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安室透应该就像他口中所说的那部分一样,对这场拍卖会兴致缺缺,同时对云宫律的去向和所得抱有适当的兴趣,给他充足的情感价值。

理应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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