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他平静而意味不明的笑道:“我想这应该不属于我们可以闲谈的话题之内,你觉得呢。”

居酒屋的食物很不错,虽然不过是街头巷尾在常见不过的小吃,可恰到好处的调味与精准把控的火候或许正是这家店能够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云宫律没有回答,只问不答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他也清楚的知道这只会让两个人的氛围更加微妙——这并非云宫律所愿。

但他还是慢条斯理的咀嚼着他口中的食物,就像是聆听他讲故事是那般安静的安室透,可安室透却并没有要给他讲故事的兴致。

于是包厢之间的气氛以一种不可忽略的速度凝聚了起来,就在两人之间。

“透,”

云宫律面部肌肉线条牵动,似乎是想要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但很可惜失败了:"今天下午那位客人,你认识吧。"

“那是来找你叙旧的故人,律。”

安室透着重咬字在‘你’这个字眼上,直截了当的道:“你希望我认识吗。”

云宫律笑了,今天整个下午都显得颇为反常的店长先生笑容没什么实感,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我的意愿并不会影响到客观现实,亲爱的。”

“我的个人言辞同样也不会影响你的答案。”

安室透唇角扬起弧度,温和地就像之前每一次将小蛋糕端到云宫律面前那样:“心里知道的答案,也没必要说的太明白。”

云宫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心知肚明的事情的确没必要消耗太多精力来进行一番毫无意义的彼此试探,我们大可直截了当一点。”

他顿了顿,又道:“透,最近工作还好吗。”

话题似乎又绕了回来,安室透心中却多了几分明悟,但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谁都明白的道理:“这个问题你刚刚已经问过一次了。”

“那么你应该也可以体会到这个问题的用意所在,亲爱的。”

语气又轻又柔,云宫律笑的很漂亮,瑰丽的紫色眼眸眸光潋滟,他放下了筷子,专注的如是说道:“至少,可以明白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很不错?”

安室透倏然嗤笑,他定定的注视着云宫律,语气也变得轻缓温柔,像是情人的耳语:“当然了,也可以说很糟糕。”

云宫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奥蕾莉安静的在角落把玩着什么饰物——那不重要,就像人类的争执对她而言毫无意义,她只需要关心今天的罐头好不好吃,铲屎官有没有带她出去玩。

奥蕾莉的铲屎官站起了身,中间的小几实在是有些碍人,于是只着袜子的脚掌踩在榻榻米上只有窸窸窣窣的摩擦音,云宫律慢条斯理的在安室透身边跪坐下来,他问道:“你们,哦当然了——朗姆有接到拍卖会的邀请函吧。”

安室透眼皮跳了跳,笑了笑:“这我可不知道。”

“好吧——”

云宫律拖长了嗓音,听着有些虚情假意的纵容:“那么可以请波本先生回答我的问题吗?朗姆接到了邀请函吧。”

“嗯。”安室透心知这人拖到现在来开始发难显然是颇有几分深意,因此对于某人凑近的距离非但没有避让,甚至还有几分迎难而上的意思:“然后呢,合作伙伴举办的拍卖会递一张邀请函恐怕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以拉赫先生应该不至于连我上司要去哪家拍卖会都要仔细盘问吧。”

他想了想,又笑着道:“哦对了,我应该更你捧场一点——让我猜猜,你是怎么知到朗姆收到了邀请函的。”

“那么也顺带来猜猜我今晚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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