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闭了闭眼。
她跨在他身上, 简直是对他的钳制。
沈弥爬伏靠近,声音轻而无害:“我还想问周先生呢, 半夜一条通知信息, 意欲何为?”
她似乎将他埋进土中的秘密用铁锹一一铲出。
周述凛目光沉黯地看着她,眼眸危险轻眯。
听见她问:“藏了多久的喜欢?又有多深的喜欢?”
今天是个坦白局。
他轻漫笑了声, 试图挽救, “你不要这样恩将仇报。我刚刚帮你揪出了个坏人。”
——怎么能一转眼就将他压在这里盘问指责?
沈弥铁面无私地说:“一码归一码。”
这便是不准备放过他的意思了。
他喉结的滚动就在掌下,她却不满足于此, 开始动手拆掉他的领带。一步一步,就如此刻亲自动手拆解他的伪装。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是对他的蓄意挑衅。
他的眸光更黯,只是凝视。
周述凛想起上次叫她咬住喉结。当时隐忍绷到了极限, 所有的理智都在崩坏,挑战着极限的刺激, 却是自己将自己推至的悬崖边缘。
这一次的感觉与那次相差无几。一样的惊险刺激,一样的令他心跳断拍。
回想至此,他轻一勾唇,他好像确实不太好。
顶着他的注视拆下领带后,沈弥低着头摆弄,在他的手腕上绕着圈。
周述凛却忽然抬手,掣住她后颈,将她用力按向自己,不容置喙地侵入她的唇齿。
终于控制不住地反击。
“唔。”她猝不及防地被一堵。
他咬了下她,像是彻底丢盔弃甲,缴械投降,轻一喟叹,声音溢于这个吻中:
“你赢了。”
沈弥没有忍住笑起,笑得倒在他身上。
他将人捉回来,紧挨着她的唇,“确实是很喜欢。怎么办?”
呼吸近得可闻,气氛亦是黏腻不清。
——他就这样大方地承认了下来。
她过分嚣张的笑意终于收敛了一二。
周述凛一步一步伏首认罪,“都是故意的。一步步诱哄沈小姐,成为吾妻。”
沈弥猝然抬眼。
他去捉她的手,任由那条领带乱作一团,全然不似系在他身上时的整洁。
谈起将人家原先的正牌婚事算计,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歉然。
她心里好像被人揉作一团。不由得问:“那如果,没有骆莎,婚事也照常继续,你会怎么办?”
他垂眸作思索状,浅一勾唇,无奈一轻声道:“弥弥,总会有机会的。”
只要周氏在他手中,他能蛰伏着等到机会。
即使晚了一点,比如,他们已经成婚,这也没有什么。
沈弥心中好像被掀起了一片海啸。她读懂了他的意思,也正是因为读懂,才怔得失语。
“你……”
这是要强取吗?
沈弥好像对他的真面目有了更加真实深切的认知。这叫她难以置信。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讶异与新奇:“周述凛,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她还在他身上,所有的感观都很清晰地在感知。比如,硬与软的碰撞。
从方才到现在,他已然是被她高高吊起。只是,某人好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