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什么温度地静置在那里的心脏,被石块一下下地敲得无比柔软。
曾经他以为,高处不胜寒。
但是在以为他没有被人所偏爱,身侧亦无人所伴之际,她强行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长指挑过她的下颌,转过她的脸来,偏头吻住,“沈弥。”
只是唤了这一声,胸口便是一喟,他些微一顿。
“不论输赢?”
“不论输赢。”
他的胸膛中倏忽逸出一声笑,震得胸腔轰鸣回响。
傻女。
也不知她知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含量。赢是一场局面,输是另外一场。
也兴许她当真毫不在乎,这不会影响她的偏爱。
他想扯动下唇角,动作却是轻颤。
周述凛终于忍不住加重力道,舌尖抵进勾缠。握在她腰间的手,根根青骨用力,动作重得恨不得将自己抵入她的身体。
胸前包扎好的纱布一点点被浸湿、渗透。
第 66 章
她差点被他带到了床上。
但是沈弥理智尚存, 死死压住了被角,强行停留在原地。
可能是冲击太大,他吻她发了狠, 她几乎要支撑不住。
刚才她的那些话直抵心脏。
他放开她一点舌头。哑声道:“再说一遍。”
他想听哪句?
沈弥还没来得及反应, 眼前忽然晃过一片红, 视线往下一撇,险些晕了血。
脑袋一阵嗡响, 这个场景很熟悉,她记得不久之前她也在担心他会不会失血而亡!
她倒吸一口气,从他身上退开, 慌忙按着铃。
真的是疯了。
护士还没进来, 她先退去了洗手间。一边是要清理, 一边是不好面对人。
至于那个明明刚被处理好的伤口为什么又变成那样……也叫他自己去应对。
等人走后, 她才慢吞吞从洗手间出来。
周述凛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靠在床头, 遥望向她:“擦干了么?”
意有所指。
唔。沈弥贝齿轻磨着唇瓣, 脸颊绯红,延绵至耳后。还是没有理。
外面混乱的情况也逐渐趋于平静。
桐姨送了饭菜过来, 主要是有一盅补血、补身体的汤。
她忧心忡忡道:“您最近未免也受太多次伤, 回头我得去庙里拜拜,求个平安符。”
他并不当回事。
可是沈弥也觉得。他上次缝的线刚拆, 就又遇到了这个车祸。
他要住院,她也没有回去,就留在这里照顾他。
经历过未知情况与伤势的等待后,她受的惊还未平复。
在还不能见到他时, 她在外面听着他们说哪位哪位伤者抢救失败、说哪里哪里紧急抢救,医护人员忙碌着急, 恨不得劈成两半使,她的手心也被冷汗浸湿。每一声不大好的通知好像也下在了她的心上,加剧她的紧张。
沈弥拿起一个白瓷碗盛着汤,“他们知道你车祸的事吗?”
周述凛看着她的动作,“应该已经传回去了。”
沈弥垂下睫,倏忽问说:“还会有下次吗?”
司机重伤,他还算轻伤。而他们想要的当然不仅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