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摩挲着手指回了三楼。
他的房间在最左边的卧室,走到一半路过一间房时,一颗白金色的脑袋从宽大的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人歪着脑袋,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江岫白,是新的女嘉宾来了吗?”
音色干净清透,语气轻慢困倦,透着几分少年的恣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