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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想容细细地咳了几声,唇立马被血染红。
四小只连忙担心地看着他,正要帮他拿水,却见褚仝已经先一步将水拿了过去。
二锅头有些好奇地问,“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四小只疑惑地侧头,“什么关系。”
二锅头对了对手指,“就是这种关系啊。”
四小只:“……”
他们纠结地皱起眉头。
“应该……不是吧。”
不确定,先看看。
褚仝拿着水瓶喂到了卫想容嘴边,水从唇角流了下来,卫想容抬头看了他一眼,褚仝皱着眉,用衣袖帮他擦了擦下巴。
四小只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再看看。
却见他动作粗暴,不出片刻就将卫想容苍白的皮肤擦红,而褚仝却没有一点要关心他的意思,水喝完之后,他拧紧了瓶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四小只:“……”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了二锅头。
二锅头也纠结地拧着眉。
他们,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吧。
作为新来的幸存者,他们没能住进正常的房子里,只能和一些快交不上贡品的人挤在地下室。
这里离外墙很近,夜晚也会遭到一些“污染者”的骚扰。
毕竟伟大的“天选者”可不会费尽力气保护到蒲公镇的每一个角落。
地下室只有简陋的木板和各种沉重的家具堵着前方的缺口。
天黑下来的时候,冰冷的风灌了进来,淡淡的红光散发着让人恐惧的窒息感。
所有人都挨挨挤挤的躲在角落,和新来的褚仝一队人划开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小红和小黄拿出毯子盖在了卫想容身上,又铺了一条坐在地上。
小蓝和小绿则拿出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分给了二锅头三个人。
吴老实连忙感恩戴德的向他们道谢。
其他人蜗居在角落,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散发着饿急了的绿光。
四小只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所以他们每个人拿在手上的都是些很简陋的饼干,连水都是刚刚卫想容喝剩的那半瓶。
卫想容神色不明地坐在轮椅上,在阴影中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他忽然说:“褚先生。”
褚仝正双手环胸,靠着墙闭目养神,听到他的声音,他睁开了那双已经变成银灰色的兽瞳,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褚先生,你说过你不会杀人。”
听到他的话,褚仝看了眼四小只,俯身在他的面前,眼眸锐利地看向他,“卫想容,你想说什么。”
卫想容笑了一下,摩挲着佛珠,轻轻柔柔地开口,“我只是对褚先生这个人有些好奇,想知道褚先生不愿意杀人,那么在遇到人性的考验时你又会怎样选择呢。”
“什么?”
褚仝皱眉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身下的轮椅一动,放在旁边的背包顿时倾倒下来,数不清的食物铺满了地面。
正在啃饼干的四小只茫然地抬起头,又转动着脖子看向对面。
他们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还有从对面传来的压抑浓重的呼吸。
“卫想容!”褚仝狠狠地揪住了他的领口。
“褚先生,你要杀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