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心比海深的人。
3344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个学生时不时的会抬头看向他,每当这时,卫想容都会眉眼弯弯的回应一个笑。
两个女学生被笑的有些脸红,另外两个男学生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挠挠头发,别别扭扭的过来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怪他们反应丢人,实在是卫想容长得太有欺骗性了。
再加上他看着就比他们年长,一副病弱温和的姿态坐在那里,笑一笑,他们的心就有些飘飘然,也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
褚仝却眼眸幽冷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卫想容。
这个男人从他们闯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什么过激的举措。
既不像其他被困的幸存者那样恐慌惊惧,也没有获救的激动狂喜,更没有涕泗横流,像守着宝库的老财主那样凶狠的将他们驱赶出去。
而是任由他们像蝗虫过境一样将这间唯一保存良好的病房搜了个底朝天。
那些学生可能心思单纯,想不到这么多。
但褚仝知道能住进这家医院的都不是普通人,更何况还是在最高层的病房。
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他太熟悉他们这类人身上平易近人实则带着血腥味的气息了。
“你说你叫卫想容。”褚仝高大挺拔的身体站在门口,他身后那条蓬松雪白的尾巴垂在两腿间,看似平静,实则他脑袋上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这是代表着不信任与警惕的信号。
“是。”卫想容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他似乎感觉不到对方身上那股随时可能会攻击的气息,而是平和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
“为什么没逃出去。”
“被丢下了。”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里的食物很多。”
“你为什么能进入这家医院。”
“我有钱。”
“你是谁。”
“卫想容。”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峙,褚仝的眼眸沉了下来,卫想容却依旧是那幅温和平稳的姿态。
他滴水不漏,甚至游刃有余。
一丝细微的电流窜到了卫想容的指尖,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新奇,斯斯文文地问,“这就是干预电流吗。”
【对,对方的情绪已经到达阈值】
“这样啊。”卫想容微笑着抬起了眼眸。
“褚先生,麻烦你可以帮我把我的箭还给我吗。”
褚仝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墙上的箭拔了下来。
他的指甲也是白色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他都是一个健壮又完美的男人。
强健的肌肉,健康的麦色皮肤,就连兽化的种种表象也为他添了更多性感的色彩,在黑与白的色差下,他浑身都带着吸睛的色气与力量感。
如果在灾难之前,恐怕很多富豪都愿意在家里养这么一只“雪狼”。
能看,能用。
尖锐的箭头对准了卫想容,是警告,也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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